寂静。
只有炉上茶壶中咕嘟冒泡的声音。
秦若兰手中的茶杯终于从发白的指间滑落,“哐”地一声摔在桌面上,茶水洒了一桌。
她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支撑的骨架般向后倒去,整个人瘫倒在了矮榻上。
浑身颤抖不止。
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可控制地抽搐。
淡紫色的法袍前襟紧闭,但裙摆之下是一片彻底的狼藉,白皙的大腿间精液混合着淫液缓缓流淌,被操到充血肿胀的穴口微微张合着,已经合不拢了,乳白色的浓精从那道红肿的缝隙中不断涌出,坐垫早已湿透,身下的月白丝绸上洇满了大片大片深色的水痕。
法袍之下,两团被揉捏拉扯了近半个时辰的巨乳红肿得如同两只熟透的水蜜桃,雪白弹嫩的乳肉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掌印、指痕和压痕,乳头肿胀充血到了正常尺寸的三四倍,如同两颗红得发紫的浆果,碰一下就会疼得她全身发颤。
她的凤眸中交织着太多东西。
高潮后的余韵。
巨大的羞耻。
对他的愤怒。
还有一种她不愿承认但无法否认的,在这场疯狂的禁忌中被彻底释放的,深入骨髓的畅快。
陈长生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他站在矮榻旁,低头看着瘫倒在榻上浑身颤抖的秦若兰。
化神境初期的百草殿殿主。
端庄威仪了二百八十七年的女修。
此刻狼狈到了极致。
他俯下身,嘴唇轻轻贴上了她泛红的眼角。
那里有一滴泪痕。
他吻了那滴泪。
秦若兰闭着眼睛,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疯了。”
三个字。
不是传音入密,是真实的声音。
沙哑的、破碎的、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深重羞耻的声音。
但她的右手,在说出这三个字的同时,攥住了他的衣襟。
五根纤细白皙的手指紧紧扯住了他胸前的布料,指关节微微泛白。
没有松开。
陈长生低头看着她攥着自己衣襟的手,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微微发颤的睫毛,看着她嘴角那一丝还没来得及擦掉的血迹。
他的手复上了她的手背。
“嗯。”他说。
“我疯了。”
秦若兰的手指攥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