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从事相同的职业,但是骸烬的作风要更不择手段一些,他们对墨绿进行洗脑,给她强制纹身…
渐渐的,墨绿逐渐变得冷血无情,唯独对于同为杀手的姐姐,她还保有最后一丝清醒的感觉。
骸烬和霓虹核心是死敌,两边曾多次下达彼此的清除任务,她们的顾客也经常同时被两家看中。
墨绿便和姐姐有了多次对峙的机会。
每次对峙时,姐姐都会刻意留手——墨绿的匕首却偶尔会切向凛的要害,凛有好多次差点死在妹妹刀下,可是尽管她有无数次机会,也没有动过手…
……
两人就这样在废墟的冷硬地面上紧紧相拥,汗水、爱液、泪水混成一片,喘息声与风声交织。
远处都市的霓虹灯依旧闪烁,仿佛在嘲笑这对注定相爱相杀的姐妹。
可她们都知道,十分钟的鱼水时间后,她们又会拔刃相向。
废墟顶层的冷风依旧呼啸,吹散了两人方才缠绵时弥漫的汗水与爱液腥甜气味。
……
墨绿先动了,她喘息着从凛身下爬起,冷白的脸颊仍挂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眸里水雾未散,却迅速抓起散落的哥特抹胸裙,粗暴地往身上一套。
抹胸边缘被扯得有些变形,青绿绑带胡乱系紧,勉强遮住那对还沾着姐姐口水的挺立奶子。
她弯腰捡起短匕首,指尖一转插回腰间,动作利落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剩嘴角残留的一抹血迹与唇间被吻肿的暗红,泄露了方才的疯狂。
凛同样沉默地起身,银白高马尾散乱了几缕贴在汗湿的颈侧。
她拉上破洞短裤的拉链,无袖衬衫扣子少了三颗,干脆敞着露出紧实小腹与被掐红的腰肢。
电磁刃“咔”一声收回鞘中,冰蓝眼眸重新复上冷冽,扯起战术口罩遮住半张脸,只剩利落的下颌线暴露在外。
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
下一秒,墨绿脚尖一点,黑白不对称过膝袜包裹的长腿如猎豹般弹射而出,匕首直刺凛心口。
凛侧身,高跟马丁靴在锈蚀地面碾出刺耳摩擦,电磁刃出鞘,蓝白电弧劈向妹妹咽喉。
刀光剑影再次交织,火花四溅,比方才缠绵时更狠辣三分。
墨绿的蝴蝶结在翻滚中散开,黑长直双马尾甩出凌厉弧度;凛的十字领带被划断,断裂的布料飘落,像某种无声的宣战。
她们打得极火,谁也想不到这两个女人刚刚还在互啃。
匕首划破凛的短裤边缘,露出大腿根一道鲜红血痕;电磁刃擦过墨绿的臂环,削断几缕黑发。血腥味重新盖过了爱液的甜腻。
直至远处传来两股不同的引擎轰鸣——
一侧是“骸烬”改装的废墟越野机车,黑烟滚滚;另一侧是“霓虹核心”的悬浮无人机群,蓝光扫描网笼罩半边天际。
墨绿一个后空翻拉开距离,竖瞳冷冷扫向逼近的己方支援,舌尖舔去唇边血珠,低声骂了句:“……真扫兴。”
凛同样退开三步,一边给手腕套上绷带,冰蓝眼眸透过无人机光束看向妹妹,声音透过口罩闷闷传来:“下次……我不会再留手了。”
墨绿轻嗤一声,转身跃向废墟边缘,黑绿哥特裙摆在夜风中翻飞如鸦翼,几个起落消失在藤蔓缠绕的残楼阴影里。
凛看着那道背影,指尖在电磁刃柄上收紧,最终也被无人机投下的牵引光束卷走,银白高马尾在蓝光中划出最后一道冷冽弧线。
废墟顶层重新归于寂静,只剩地上一滩还未干透的混合体液,被夜风渐渐吹冷。
……
一周后的深夜,霓虹都市下层的地下酒吧“锈蚀玫瑰”,空气里混杂着廉价酒精、烟草与汗臭的味道,昏黄灯光下,舞池中央的钢管反射着斑驳光斑。
凛难得休假,却独自坐在吧台最角落,银白高马尾散在肩后,无袖白色短款衬衫敞着领口,露出锁骨处还未完全消退的齿痕。
她面前摆着第三杯烈酒,冰蓝眼眸半阖,战术口罩拉到下巴,瓷白脸颊被酒精蒸出一层薄红。
她本想买醉,却在嘈杂音乐里突然听见一声熟悉的闷哼。
舞池中央,墨绿被几个满身酒气的壮汉粗暴推上钢管台。
黑长直双马尾凌乱披散,发间青绿金属饰件歪斜,竖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与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