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绿却哭得更凶,含着乳首含糊地呜咽:“姐姐的奶子……好软……好香……我差点……就再也吸不到了……”她舌尖更用力地卷住受伤乳首,轻轻拉扯吮吸,像在确认它还在、还属于自己,唾液把整个乳晕都涂得晶亮,血迹彻底被舔净,只剩一道浅浅红痕。
风更大了,吹得两人衣衫猎猎,墨绿的黑丝美腿跪在锈蚀钢板上,冷白膝盖被磨得泛红,却毫无知觉。
她抬头,泪眼朦胧地望着凛,似乎是恢复了理智,绿瞳里满是后怕与爱意:
“姐姐……别再让我一个人了……我怕自己……真的会疯……”
凛最终叹息一声,俯身抱住妹妹,把人紧紧按进自己赤裸的胸口,让那对被汗水与泪水浸湿的乳房贴上墨绿冷白的脸。
广告塔顶层,风声呼啸,远处都市霓虹依旧闪烁,而这对姐妹,再一次在血与泪中紧紧相拥。
风渐渐平息,锈蚀钢梁上残留的血腥味被夜风吹散。
凛抱着还在颤抖的墨绿,银白高马尾垂落在妹妹肩头,冰蓝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决绝的狠意。
她低头看着妹妹祖母绿竖瞳里满是泪水与依赖,轻声却坚定地说:“……不能再让你回去了。再回去,你迟早会疯,也会真的杀了我,或者杀了你自己。”
墨绿刚想摇头,颈后却突然一痛——凛指尖的微型麻醉针已经精准刺入。
药效极快,比墨绿那支还快,墨绿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软软的呜咽:“姐……姐……”
身体便瘫软在凛怀里,缓缓阖上双眼,长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凛抱起妹妹,轻盈得像抱着一团棉花。
她跃下广告塔,悬浮摩托在夜色中无声启动,直奔自己位于霓虹核心最深层的私人医疗舱。
……
几个小时后,密封的医疗舱内,冷白灯光洒在手术台上。
墨绿被固定在柔软却坚固的拘束带里,全身赤裸,冷白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般光泽。
黑长直双马尾散在枕边,青绿皮质颈环已被摘下,露出颈侧细微的针孔。
凛接着启动那台她重金买来的激光洗纹仪。
淡蓝色激光精准扫过墨绿的后腰、左大腿内侧、右臂内侧——那些“骸烬”烙下的黑色组织纹身一点点被汽化剥离,皮肤泛起浅浅红痕,却没有留下疤痕。
墨绿在麻醉中无意识地轻颤,冷白脚趾微微蜷起,又缓缓舒展,足底粉嫩的足弓绷出一道柔美弧线。
接着是脊椎里的定位芯片。
她先是俯身吻了吻妹妹的额头,低声呢喃:“疼就忍着点,姐姐已经练习了很多次,不会失手的。”
接着戴上无菌手套,反复回忆自己构思无数次的步骤。
凛用微型镊子切开一厘米的切口,额头流下汗珠,她小心翼翼的避开妹妹的神经,镊子不断深入,好在最终成功取出那颗闪烁红光的定位与监控芯片。
印着骸烬的骷髅标志,还有血丝和肉屑。
指尖一碾,芯片碎成齑粉。
她俯身,再里边放入一颗神秘的小玩意,缝合很快结束,用药水擦过那小小的伤口,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剩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线。
最后,凛拿来一套全新的衣服——不再是任何组织的制式,而是一件极简的纯白高领连体紧身衣,材质柔软却有极强防护力,领口到脚踝全包,却在胸口、腰窝、腿根等处留有隐秘的透气设计。
她亲自为妹妹一件件穿上,指尖滑过冷白奶子时,轻轻捏了捏那两颗粉红乳首,确认它们在布料下依然挺立,却不再属于任何组织的标记。
做完这一切,凛解开拘束带,把昏睡的墨绿抱进怀里,银白长发与黑长直双马尾交缠在一起。
她低头吻住妹妹微张的唇,舌尖温柔探入,卷住那条软软的小舌头轻吮,像在宣誓某种不可更改的所有权。
医疗舱外,霓虹灯依旧闪烁,而舱内,只剩姐妹两人安静的呼吸声。
墨绿醒来时,会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身上干干净净,再无任何组织的痕迹。
落地窗透进晨光,而姐姐正坐在床边,冰蓝眼眸温柔却坚定地望着她。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骸烬’的影刃。”凛的声音低而冷,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你是我的妹妹,仅此而已。”
医疗舱的冷白灯光渐渐柔和,落地窗外霓虹晨光洒落在大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