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姐终于回来了!”她奶声奶气地蹭着凛的下巴,眼睛亮得惊人,鼻尖在姐姐颈窝里来回拱啊拱,热热的呼吸喷洒在凛汗湿的皮肤上,“墨绿等了好久好久……都学了好多小猫咪的动作要给姐姐看……”
凛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撞得后退半步,背脊抵上玄关墙壁,才稳住身形。
她低头看着怀里这只黏得像章鱼一样的小奶猫,冰蓝眼眸里的疲惫瞬间被柔软淹没,声音却依旧冷淡:“……先下来,姐姐身上脏。”
“不嘛!”墨绿把脸埋进凛颈窝更深,小舌头甚至伸出来轻轻舔了舔姐姐颈侧的汗水,带着奶猫似的“啾啾”声,“姐姐的味道……好喜欢……就算脏也是墨绿的姐姐……”
她两条腿缠得更紧,腿心处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热,纯白紧身衣裆部布料被蹭得微微凹陷,隐约能看见阴部的轮廓。
粉嫩足底在凛作战裤的臀布上来回踩蹭,脚趾灵活地抠着布料,像猫咪踩奶一样一下一下用力,足心软软地贴着姐姐的肌肉,留下温热的触感。
凛喉结滚了滚,掌心托住妹妹的臀肉,指腹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滚烫与弹性。
她低声叹息,终究还是伸手抱紧了墨绿的腰,把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浴室方向。
“先洗澡。”她声音低冷,却带着纵容,“洗完再给你摸头。”
墨绿立刻乖乖把脸贴在姐姐胸口,隔着作战外套蹭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奶声奶气地应:“好~墨绿要和姐姐一起洗……要姐姐帮墨绿搓背……还要姐姐喂牛奶……”
她赤足的小脚在空中轻轻晃啊晃,脚趾因为期待而一蜷一蜷,粉嫩足底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粉,像两朵小花。
凛低头看着怀里这只只会撒娇的小奶猫,冰蓝眼眸里疲惫渐渐化开,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公寓客厅的灯光柔和而暧昧,落地窗外霓虹灯影闪烁,映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凛刚洗完澡,只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丝质睡袍,领口敞开,露出瓷白锁骨与饱满胸部的上半弧,银白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后,带着淡淡的冷香。
她斜靠在沙发上,长腿交叠,高跟都没穿,赤足的瓷白脚趾随意点着地毯,足底粉嫩足弓微微绷起。
墨绿像只黏人的小奶猫一样蜷在姐姐怀里,纯白高领连体紧身衣裹得严严实实,却遮不住那对小奶头随着呼吸起伏的轮廓。
她把脸蛋埋进凛胸口,眼睛半眯,小手揪着睡袍下摆,赤足的小脚搁在姐姐大腿上,粉嫩足趾无意识地勾着凛的小腿肚,足底软软地贴着姐姐的皮肤,来回轻蹭,像在踩奶。
“姐姐的手……好舒服……”墨绿奶声奶气地哼哼,脸颊蹭着凛的奶子,鼻尖拱进睡袍领口,热热的气息喷在姐姐瓷白奶肉上。
凛指尖顺着妹妹黑长直双马尾一下下轻抚,冰蓝眼眸低垂,声音冷淡却带着纵容:“乖,别乱动。”
她另一只手拿过遥控器,随意点了全息电视,准备放点轻音乐助眠。
屏幕却突然亮起刺眼的红色紧急新闻条——
“……霓虹核心辖区外,激进组织‘骸烬’多名成员集体失踪,最后监控画面显示,一名代号‘影刃’的黑发女性杀手于数鈤前突然脱离组织联系。目前‘骸烬’已悬赏百万信用点,征集任何关于该成员的下落……”
画面切到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黑长直双马尾、高叉黑色作战服、青绿绑带、绿色竖瞳——分明就是墨绿曾经的模样。
墨绿整个人瞬间僵住。
她原本软软窝在凛怀里的身体猛地一颤,绿竖瞳瞪大,瞳孔急剧收缩。脑子里像被无数钢针猛扎,无数被强行封存的记忆碎片轰然炸开——
废墟的腥风血雨、匕首划过咽喉的冰冷触感、组织头目粗哑的命令、夜里独自抱着凛偷拍视频自慰的孤独、还有……自己亲手划破姐姐乳首的那一刀……
“啊——!”
墨绿突然抱住头,从凛怀里尖叫着滚落下来,小脚踹在地毯上,粉嫩足底因为剧痛而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紧,指节泛白。
她蜷成一团,冷白身体剧烈发抖,额角青筋暴起,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头……好痛……姐姐……我……我想起来了……我是个杀手……我伤害过你……我……”
凛的睡袍滑落一侧肩膀,露出整只瓷白大奶子,粉红乳首在冷空气中迅速硬挺。
她猛地俯身抱住妹妹,掌心死死按在墨绿后颈的记忆控制装置接口上,冰蓝眼眸里闪过慌乱与痛惜。
“别想!墨绿,看着我!”她声音罕见地失了冷冽,带着急切,“那些都不重要了,你现在是我的妹妹,仅此而已!”
可墨绿的祖母绿竖瞳已经彻底失焦,泪水顺着冷白脸颊滚落,滴在凛的赤足脚背上,滚烫得像烙铁。
“……对不起……姐姐……我……我好痛……”
她小手死死攥住凛的睡袍,指节泛白,整个人蜷在姐姐怀里剧烈颤抖,赤足的粉嫩足底无意识地在凛小腿上乱蹭,像在寻找某种依靠。
电视新闻还在继续播报,屏幕上那张模糊的旧照片像一把刀,狠狠扎在两人之间。
凛的心猛地一沉,冰蓝眼眸里慌乱一闪而逝。她立刻关掉电视,把墨绿打横抱起,大步走进卧室,反手锁门,将妹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