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抱着四张照片,蜷缩在地板上,哭到眼泪流干,终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里,时间像倒带一样,回到晓青被高志远派来的2名助手接走的那一夜。
车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
那一刻,晓青的世界瞬间被彻底切断。
车窗外,小明跪在马路中央,泪眼模糊地看着车内那个“依依不舍”的身影——晓青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像在强忍着不哭出来,像在用最后的眼神向他告别,像在说“我爱你,我会回来的”。
可车内,真实的情况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助手们在车外还保持着礼貌的距离,语气客气地说“陈小姐,请上车”。
车门一关,瞬间变脸。
左边的壮汉一把扯掉她的黑色大衣,露出里面那件几乎全透明的黑色胶衣连衣裙。
高弹力漆皮材质薄得像第二层皮肤,却又紧绷得像牢笼,整件裙子几乎全透明,胸部中间只有一条极细的黑色横带,把两颗乳头勒得凸起。
其余乳房完全裸露,被胶衣勒得鼓胀欲裂,乳肉溢出横带上下,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发出细微的“吱吱”紧绷声。
裙身紧贴腰部臀部大腿,透明漆皮下皮肤纹理清晰可见,耻骨上的“BITCH”纹身和鞭痕全部暴露无遗。
右边的壮汉直接掀起她的裙摆,手指毫不怜惜地掰开她已经湿润的大腿。
几乎同时,前面的壮汉粗暴地把一个带着皮革味的口球塞进她的嘴里,死死扣紧后脑的绑带,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呜咽。
“操……这骚货的逼已经湿成这样了。”后面的壮汉低吼着,粗黑的鸡巴直接顶开她湿滑的穴口,一下子整根没入,撑得她下体一阵撕裂般的胀痛。
几乎同时,前面那根更粗的鸡巴也对准她的屁眼,毫不留情地顶了进去。
“呜……!!!”
晓青的眼泪瞬间涌出。
就在她痛哭出声的瞬间,助手们把一副固定的VR眼镜强行扣在她脸上。
黑布被取下,取而代之的是强制播放的画面——画面不停切换:一会儿是她和小明在家里温馨的沙发上依偎,一会儿是她在公厕里被陌生男人前后夹击、哭喊着高潮的淫秽画面;一会儿是小明温柔地吻她额头的回忆,一会儿是她跪在公园里被写字、被操到喷水的场景。
耳机同时塞进她耳朵,里面循环播放着她自己当时的呻吟和哭声,以及小明最后那句“我爱你……我会等你……”。
那一瞬间,晓青感觉自己像被瞬间屏蔽进了一个完全封闭的淫秽空间世界。
视觉、听觉、外部世界,全都被切断。
她只能看到VR里自己被操得高潮喷水的画面与家里温馨回忆的疯狂切换,只能听到自己当时的哭喊、小明的告白,以及公厕里淫水被操出的水声,把她刚刚在家里还残留的那一点温馨记忆,强行拉回最淫秽、最下贱的状态。
只剩下下体被两根滚烫粗硬的鸡巴同时前后贯穿的真实触感。
胶衣紧绷得像第二层皮肤,每一次撞击都让乳肉和臀肉发出“吱吱”的紧勒声,像专门为了让人操而设计的牢笼。
前面那根鸡巴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量淫水,后面那根鸡巴则把她的屁眼撑得又胀又满,即使痛楚清晰,却因为连续几天没有被真正的大鸡巴填满而产生一种近乎饥渴的爽感。
助手们开始言语羞辱自白强制。
后面的壮汉一边猛烈撞击她的骚逼,一边冷笑:
“你是废物老公的贱老婆吗?”
晓青呜呜地摇头,却被前面的壮汉用力一顶,鸡巴直捣喉咙深处。
“点头一次,我们就插得更深一次。”
她哭着,拼命摇头。
后面的壮汉却突然放慢速度,几乎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空虚感瞬间涌上来,像被抽走了灵魂。
她呜呜地哭,身体本能地往前挺,想让鸡巴再插进来。
前面的壮汉冷笑:
“你以后只配被大鸡巴操吗?”
她呜呜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