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常人的逻辑里,一个高中生能镇住西郊,本身就是一件不科学的事。
然而他只是晃动牛奶杯,终於將目光从赵晨的西装口袋处挪开。
“哦?你的意思是要我当你们的狗?”
这句话平平淡淡,没有压抑音量,却仿佛撕破了刚才一直以来的虚假和睦。
“………”
赵晨叼著烟,目光逐渐转冷,一股择人而噬的压迫感突然升了起来。
就在这时。
那个穿著花衬衫,站在桌边的小头目似乎终於按捺不住,不屑道:
“你真以为西郊的话事人是什么了不起的身份?一群路边捡没人吃的骨头的贱狗罢了。”
“赵老大给你分钱,要你做我们黑云会的狗,是看得起你。”
“你也就是趁我们黑云会还没过来、提前抢了属於我们的好位置,你该庆幸我们不和你计较!”
赵晨没有示意,让他的话语越发肆无忌惮:“再跟老大耍花样,我就把你满嘴牙敲下来,让你一颗一颗吞进去,最后你也和那些垃圾一样一起被丟进河里。”
“听懂了吗?”
“再不识相,不仅是你,你熟悉的人也…”
话音未落。
砰!
一声闷响。
林光猛地探出手,一把抓住这个小头目的头髮,毫无徵兆地將他的脑袋重重地砸在了坚硬的大理石吧檯上。
鲜血瞬间四溅,染红了那杯牛奶。
在周围黑云会成员震惊而愤怒的眼神中,林光隨手把这个翻著白眼彻底晕死过去的傢伙丟到旁边,然后伸手没入自己的侧兜。
“………”
赵晨的眼睛眯起,像刀锋般锋利细长,而周围的黑云会成员也开始悄无声息地靠了过来。
是要取武器?
只见林光从裤兜里拿出了一只银色的细长物体。
不是武器,是一支录音笔。
上面的红光代表著此刻正在录製,这意味著从刚刚开始的对话一切都被录了进去。
林光看著录音笔,不合时宜的话语传入了所有人耳中:“人身威胁,贩卖违禁成癮性药剂,这是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