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味道有点熟悉,但是不用想那么多!
不管怎样,这个女孩子咱契约定了棉!
…………
数天后。
风都。
东郊。
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沿著道路平稳行驶。
道路两旁植被葱鬱,繁茂的枝叶交织成一片深浅交错的绿网,隨著微风轻轻摇曳著。
白髮苍苍,却依旧难掩风度的老管家坐在驾驶座上,握著方向盘,专心致志地驾驶著。
而黑髮少女坐在后排的真皮座椅上,单手托著下巴,呆呆地望著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
她身穿朴素的白色长裙,脸上並没有往日明媚的表情。
隱约间,可以看到前方远处一扇雕刻著復古花纹的的庄园大门。
这座庄园里距离市中心的繁华之处很远,却也是她从小就最为熟悉的地方。
她的家。
或者说…过去的家。
不过多时,黑色轿车驶入了庄园中,穿过花园,经过了庭院中央的白玉喷泉,在最中心那气派的四层別墅前停下。
两名穿著整洁制服的佣人早已在此等候多时,见车停稳,立刻上拉开车门。
夏瑶从车上走下,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轻轻仰头,看了一眼这栋四层別墅。
別墅看起来相当气派,外墙雪白,窗户玻璃透明如镜,宛若一座小小的宫殿一般。
佣人拉开大门,映入眼帘的是豪华宽大的客厅。
脚下是褐色木料製成的拼花地板,铺著大幅的红色暗花地毯,墙上镶嵌著精美的油画,带著一种奢华的气息,却没有什么温度。
自从母亲离世后,这栋別墅便日益冷清,似乎便再也找不到半点属於家的感觉,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华丽外壳。
而一年多以前,在夏瑶的反抗下,她终於拥有了搬出了这里的权利。
但即便如此,她每个月都会雷打不动地准时回来一次。
下一刻,她在女僕恭敬地目视中走上旋转楼梯,径直来到了三楼,旋即推开了走廊尽头的一扇红木房门。
——这是母亲生前的房间。
房间里的布置看得出一直有人精心打理,空气中隱约瀰漫著令人安心的白檀香气,所有的家具和摆设,甚至连梳妆檯上的瓶瓶罐罐,都维持著多年前原主人生前的模样。
靠窗的墙上则掛著一张黑白遗照。
照片上的女人留著一头黑色长髮,眉眼间的轮廓与夏瑶有著七分相似,同样的美丽,嘴角扬起一抹英气的笑容。
九年前,母亲离奇离世。
夏瑶甚至连母亲的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对方走得毫无痕跡,墓地中连骨灰都不存在,只能算是衣冠冢。
所以比起冷冰冰的墓园,夏瑶更愿意在家里这个一直保持著原样的房间中进行祭奠。
她走到一旁的案台前,从木盒中抽出三支线香,擦燃火柴,看著橘黄色的火苗吞噬香尖,隨后轻轻甩灭火焰。
她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对著照片恭敬地拜了三下,將线香插入黄铜香炉中。
一丝青烟裊裊升起,带著一股线香特有的味道。
照片的旁边,掛著一把造型优雅的西洋剑。
那是母亲的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