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最近这一两天终於快弄的差不多了,大家的负担才终於小了一些,今天也正好是周末,才有机会在这里喘口气,做个总结。
“我记得,你的老同学昨天出院了。”
秦盛诗看向了陈雨洁,对方昨天百忙中抽出时间去见了楚天骄一面,是一行人中最了解他的人。
“以你的角度,他的情况怎样?”
“…”
陈雨洁赤著双足放在台阶上,整个人后仰躺在沙发上,懒洋洋道:“就报告里的那样吧。”
“具体体检的结果,四科的报告肯定比我用眼睛看更准確。”
——那个名为楚天骄的中年人,情况远比所有人预想的要好。
很难想像,他竟然和那把魔剑达成了类似於契约的共生关係,体內原本预计极其混乱的咒力迴路竟然奇蹟般的稳定下来。
这在所有人眼中简直就是不可能发生的。
这种不使用驱动器过滤和稳定,直接注入【记忆体】的行为在正常超凡者的眼中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记忆体】的原材料是某个特殊来源中打捞出来的记忆,一旦不做防护的接触,肉体和灵魂都容易扭曲变异,成为名为【掺杂体】的不稳定存在。
更別提楚天骄在之前还被污染恶魔爆改了一通,甚至还被注射了p药剂,提升咒力適性,从而作为那把魔剑的载体,不计损耗地进行使用。
按理来说…
走了这么一遭以后,楚天骄作为一个普通人,基本上没什么倖存的可能了。
但事实是他在医院躺了仅仅几天后就恢復了行动能力。
不仅如此,他的咒力水平和身体机能竟然没有太多的损失,依旧保持著第二能级巔峰的水准,堪称不可思议。
那把剑更是彻底老实了,竟然代替变身器的作用,储存著原本被注入楚天骄体內的记忆体和其中的咒力,让他可以没有负担的隨时调用,进行变身。
这样一来,相当於突然出现了一个对超凡界一无所知的强大在野一级术师,更是与p事件直接相关,作为官方势力,当然不得不在百忙之中抽出人手去医院监视他,顺带告知他需要得知的相关事宜。
“不过简单来说,那傢伙还是那副样子。”
陈雨洁坐在待客沙发上,喝了口茶水,神色有些微妙地匯报导。
“五科的人和他讲完该知道的常识,以及当晚发生的事以后,他好像彻底下定决心准备踏入超凡界,成为一名术师。”
“他说既然超凡真实存在,当鸵鸟是毫无意义的,那么这样才能更好的守护家人,但他家里人当然不可能这么轻易同意,病房里闹得鸡飞狗跳。”
“总而言之,这种事情只能看他自己最后如何决断了。”
“不过……”
陈雨洁摇摇头,无奈地笑了笑:“楚天骄临出院前向我道歉,如果六科或者我以后有什么用得上他的地方,儘管开口。”
“我那一剑大概也算没白挨吧。”
“顺便……他反覆追问我当时和他战斗的那个少女究竟是谁……能怎么回答,我也只能说不知道……”
在场的眾人都陷入沉默。
坐在办公桌后的秦盛诗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几秒钟,还是开口了。
“暂时还是以观察为主,不到紧急时刻不要联繫他,毕竟他曾经被污染恶魔改造过,无法排除日后失控的风险。”
“外勤部需要安排人手,定期更新他的危险评估报告。”
“防备与监视都是必须的。”
“不过…”
秦盛诗的语气稍稍放缓:“从私人的角度来看,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乱子。”
“毕竟,他的命是那个少女救下的…她应该有她的用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