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茎顺着拉开的穴孔气势汹汹地插入,将塌陷的肉壁全部撑开,龟头刮过每一处皱襞,直直顶进最深处。
惊人的快感袭来,曾小桥舒服地脚趾头都蜷缩起来,想抽回手指,却发现手被孙盛压住了。
果然自己插起来才爽快!
心情稍稍好转的孙盛压下几欲冲口而出的呻吟,压着扒开浪穴的手指不准她抽离。
兔子果不其然惊慌失措地看向他,他哼了一声。
既然这么喜欢掰穴,就一直这么掰到结束好了!
衣物随意扔在地上,床铺里摆成连体婴姿势的少男少女正在玩妖精打架。
白白嫩嫩的手指按住穴口周围的肌肤朝两侧分开,娇蕊生生被插成了熟透的红艳,肉洞被喂得很是餍足,乖顺地敞开着,任凭肉茎在甬道中肆虐。
孙盛看着红晕从曾小桥脸上一路往下泛到了胸口,乳房因为身体的快速撞击而摇动,像极了蹦跳的白兔,让他很想抓在手中揉捏。
但他不会碰的,除了肉洞,她休想他碰她一分一毫。
方才是失误,他就不该摸她胸。
既然对她产生性欲,就用能消除性欲的方式解决。
如果连胸部也摸,他是不是还要对她又抱又亲,这样跟情侣有什么区别?
不过,这个洞是不是太过舒服了?又软又热,让孙盛恨不得连精囊都一起塞进去。他想到做到,停下动作:“把洞再分开一点。”
曾小桥早就高潮过一次,陷在软软的被子里,眯着眼睛看他,越看越觉得好看。
高潮过后的小穴很是敏感,依旧被他毫不客气地抽插,顶得她生出要失禁的错觉来,她也满心欢喜。
听到他说话,她便不作思考地照做。
孙盛很满意她的顺从,手肘撑在她身体两侧,上身也覆上去,腰身猛地下沉,肉茎齐根没入,用精囊挤压着穴口。
赤裸的胸腹陡然被肌肤贴上,曾小桥被暖得忍不住闭上眼睛,她还没仔细体会肌肤相亲的感觉,蜜穴就传来惊人的饱胀感。
两人的下体激烈地碰撞,精囊沉重地拍打着花唇,肉茎急速地大幅度律动,毫不留情地捣弄淫洞深处的汁液。
耳畔是孙盛沉重的喘息,偶尔溢出喉咙的呻吟撩拨着曾小桥的听觉。
她动情动得甚至比之前还要厉害,淫液一股接一股地流,柔软内壁再一次紧缩着痉挛。
她克制着拥抱他的念头,努力维持他希望的姿势。
快感在血管里流窜,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在他一记重击之下毫无悬念地痉挛、抽动,而后瘫软下来。
射精后,孙盛第一时刻看了眼手表,做了十五分钟,比起上次进步很大。
心情不错的他便惬意地在她身上趴着,虽然觉得被自己精液泡着是很恶心的事,但她的肉洞一口一口吸得他很舒服。
两相比较之下,他决定忍受肉茎被精液浸泡。
曾小桥无处安放的双手试探性地爬上他的脖子,双腿偷偷夹着精瘦腰身。
看在下面那个洞的份上,孙盛决定这次就让她抱一下。她下次再敢乱碰他,他就把她手剁下来!
过了没几秒,他又开始不爽。这家伙心跳得又快又大声,他都要被烦死了!
他不胜其扰,只能起身,尚未疲软的肉茎从蜜穴中退出。
穴口失去了堵塞的物体,便缓慢闭合,内里的嫩肉一抽一抽,看得他连气息都开始不稳。
曾小桥也跟着手脚发软地坐起身,等好看的手指取下套在肉茎上的安全套,她便凑过去,伸出舌头作势要舔。
孙盛眼疾手快地掐住她脸颊:“你干嘛?”
脸被他捏成了嘟嘟嘴,曾小桥口齿不清地解释:“上,上次舔了……”
她还有脸提上次?
又是口交,又是吞精,她很会玩嘛!
孙盛一点也不想回忆自己被她舔射的场景:“再敢不经过同意就舔,当心我插爆你的嘴!”他撂下狠话,把她往旁边一甩,头也不回地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