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盛因为柜子尺寸问题只能保持弯腿弓背的姿势,正想换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听到这淫声浪语不由得不屑地撇嘴。
现在的人都这么低级趣味,嘴脏得简直不成样子。
真不知道曾小桥在怕什么,害得他在这里听这些不堪入耳的东西!
视线下移,他盯着她的头顶。
还是说她故意拉着他在这里看活春宫,好让他兽性大发,然后她就可以跟他做少儿不宜的事?
依照那天晚上,她没中春药胜似中春药的表现来看,他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大。
孙盛压下上扬的嘴角。她也太小看他了,他又不是禽兽,稍微撩拨一下就发情,这种程度的他看都不想看。
不过,没想到这家伙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其实色胆包天。
他本来还想给曾小桥加五点好感度,一想起她前几天的毫无作为,就觉得必须要倒扣五十点才行。
曾小桥的注意力完全在下半身。
孙盛的腿往前伸了一点,她腿短,他这么一伸,几乎要跟她私处完全贴合了。
而且她今天好像排卵期到了,下体分泌物多得不仅内裤整天都湿湿的,连大腿根都有点湿到,万一弄脏了他的衣服就糟糕了。
用私密部位去蹭他大腿什么的,只存在于幻想里。
她踮着脚,努力拉开两人的距离。
然而,曾小桥高估了自己的体力。
没一会儿,她腿就直打颤。就算她咬牙死命坚持,还是不可避免地一屁股坐在孙盛腿上,紧接着下体涌出一股液体。
曾小桥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一边后退,一边自我安慰。布料这么厚,应该不会发现的。退了没多少,她就被一把揪住衣领,耳边传来低哑的声音:“乱动什么?”
啊!!!!!!他声音好性感!!!!!!
曾小桥顿时被迷得不要不要的。
嗯?孙盛觉得被她坐着的地方好像有点湿湿的。他皱起眉头,这家伙不会吧?
为了求证心中所想,他把手伸进了她裙底——他又不是第一次摸她,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双腿之间传来异样的感觉时,曾小桥汗毛竖起了一大片,然后便听到他咬牙切齿地问道:“就这样你都发情?”
她想挽回点形象:“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家伙的水多得连他裤子都湿了,竟然还敢睁着眼睛说瞎话。孙盛揪着衣领的手又紧了紧,把她拎到自己面前:“难不成你尿在我身上了?”
这更羞耻好不好?!
“我我我……”曾小桥简直百口莫辩。
“色成这样,你是兔子吗?”
她听到他小声嘟哝,随后内裤的边便被拉开,裸露出来的部分受到了手指的抚摸:“孙盛……”
感受到她惊诧的视线,孙盛哼了一声。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嘛,现在装惊讶给谁看?他松开她的领子,托在她臀后,另一手将肉唇夹在指间拉扯。
曾小桥咬着下唇,脑子乱乱的,缓慢进入小穴中的手指更是把她本就不甚清晰的思绪搅成一锅浆糊。
说实话,孙盛是有点被肉洞里的湿度惊到,不由得怀疑她到底是因为跟他在一起才发情发成这样,还是她原本就属于敏感体质。
穴内的淫肉蠕动着拉回他的注意力。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半点分心都不行!孙盛心里既无奈又有一丝莫名其妙的甜丝丝。他决定把其他的先放一边,当务之急是满足这只色兔子。
他把食指插进蜜穴之后并不急着抽插,而是用拇指揉着肉唇顶端的花蒂。
曾小桥缩着肩膀,兴不起半点要拒绝的念头。
小穴既酸且胀,这种温吞的揉弄让她有些焦躁,想要被更淋漓尽致、更粗暴地对待。
她忍不住向前挺着腰以方便他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