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盛差点暴走:“曾小桥你敢不敢再脏一点?!”那面包他吃过了好不好,她还舔来舔去是想干嘛?
曾小桥又畏畏缩缩地把面包递回去。
孙盛简直要被她气死了,谁要吃她舔过的东西啊!
“算你狠!”他咬牙切齿地打开餐盒,看见里面的食物,愣了两三秒,赶紧仰头望天,不想让她发觉自己骤变的表情,手指帮着表情肌强压下不住上扬的嘴角。
米饭做成的兔子盖着一张蛋饼被,疑似胡萝卜的蔬菜被刻成“LOVE”的形状摆在蛋饼上,周围撒着若干爱心形状的不明食材。
说真的,她老是这么表白心意,他负担其实也是有点沉重。
“没筷子……”
听见他嘟哝,曾小桥赶紧双手奉上。目标达成,yeah!
她用筷子挑着自己餐盒里的,注意力全放在孙盛那边。她偷瞄了他好几眼,都没见他有反应,索性咬着筷子明目张胆地盯着他看。
盯着盯着,视线就停留在不断开合的嘴唇上不动了,于是又不可避免地想起那个亲亲。
亲亲的时候,到底什么感觉来着?
曾小桥一点都回忆不起来,那时候她紧都紧张死了,哪还有心思去感受亲亲。
所以说,她当时为什么没有好好把握机会呢?
曾小桥收回目光,对着食物重重叹气,好想再亲一次啊!她残念太深,完全没留意自己已经把想再亲一次的话说出来了。
孙盛又不聋,自然听得一清二楚,深觉这家伙真是越来越不要脸。
他不过吃她一个便当,她就敢当面索吻。
色兔子看着一副脑子不好使的样子,实际上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他真是小瞧了她!
“想也没用。”他傲慢地抬起下巴,“亲不亲,什么时候亲,怎么亲,都是我说了算,你没有发言权。”
“欸?”曾小桥很是迷茫,大脑好一会儿才把这段发言跟她刚刚的残念联系起来。难道她说出来了?
“觉得委屈?”他把空了的餐盒放到地上,站起来拍掉裤子上的灰尘,双手插着裤袋走下楼梯,回头斜睨着她,“这可没办法,谁让你缠着我的。”
曾小桥一点都不委屈,相反心情还很不错。
她本来就没痴心妄想孙盛能再亲自己,何况他听见她的话都没气急败坏,只说他说了算。搞不好就是在暗示她还是有机会的!
而且今天还有意外收获!
她露出痴汉般的笑容,摸着鼓鼓的口袋——被男神啃过的面包一枚!她简直要佩服死自己了。
曾小桥她哼着歌一路回了教室,随后就被坏消息砸得晕头转向——学校文化节,她们班跟隔壁班合演话剧,她也是表演者之一。
“两个班这么多人,怎么偏偏就找上我了?”曾小桥从小到大就没什么文艺细胞,到课代表那里背个课文都背不利索,怎么上台演话剧?
胡静静翻着白眼:“早说让你别忘了回来开班会,你听了吗?你没听。现在怪谁?”
文化节每个学生都得参与,胡静静早想好了拉着曾小桥一起搞后勤。
谁能料到下午上第一节课的王一寻会提前到教室,偏偏让他听见她们班要演话剧,就把曾小桥给推荐上去了。
胡静静想阻止也是有心无力。
曾小桥真是把王一寻恨到了骨子里:“那有没有说我到底演什么?”
胡静静想了想:“话剧定了《爱丽丝梦游仙境》,你演开场那只兔子,王老师说你特别适合。”
曾小桥宁可硬着头皮去演话剧,也不想跟王一寻有瓜葛。但她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有脸在走廊上堵她。
“生气了?”王一寻加快几步,看到她拉长的脸不由得笑起来,“我承认这件事我做得欠考虑,但这也不能全怪我。你一直对我避而不见,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她不搭话,他就自顾自地说下去:“你要是实在不想去,我就跟你们班主任说——”
如果可以,曾小桥一个字都不想跟他说,但再这么下去,她目测自己的校园生活会被他搞得乱七八糟。
她告诫自己一定要心平气和,用最理智的态度面对他,用最简短的话结束对话:“你到底想干嘛?”
“嗯……”王一寻拖长了尾音,“我的目的好像早就告诉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