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凌晨三点。
吴宇的房间天花板的裂痕已经完全愈合,仿佛那辆从异次元驶来的银色列车从未出现过。
卧室恢复了原状,只有地上那团被揉成球的纸巾,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雄性腥味,证明之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潘玉莲坐在吴宇的床边。
她依然穿着那身藕粉色的汉服,只不过领口的精液已经干涸,在布料上留下斑驳的硬块。
她没有去换衣服,也没有去清理,就那么呆呆地坐在儿子空荡荡的床边,双手交握放在膝上,安静得像一尊失神的雕塑。
主卧的方向传来丈夫翻身的声响,以及一声含糊的梦呓。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直到那边再次安静下来,才缓缓放松了绷紧的肩背。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片已经干掉的污渍,伸手轻轻摸了摸,指尖触到那片坚硬的、带着些许颗粒感的布料。
那是吴宇射在她身上的东西。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仿佛还能回忆起那股液体喷在皮肤上的滚烫温度。
潘玉莲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热。
她咬了咬下唇,缓缓站起身来。
她走到衣柜前,那里面挂着几件她平时自己量体裁剪的汉服—齐胸襦裙、对襟长衫、改良的明制,每一件都精心挑选了面料与配色,却很少有穿出去的机会。
丈夫说她穿这些“花里胡哨的不像个正经主妇”,她便只能在家里穿给自己看。
昨晚那件藕粉色的齐胸襦裙,是她最喜欢的。
现在它被她儿子的精液弄脏了。
潘玉莲拉开衣柜门,却没有拿换洗的衣服。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衣柜深处某个角落,犹豫了很久,然后缓缓蹲下身,从最底层抽出了一个旧的饼干铁盒。
铁盒里放着一叠照片、几封信,以及一张已经微微泛黄的体检单。
照片是吴宇小时候拍的,穿着小西装站在幼儿园门口,笑得见牙不见眼;有一张是他刚学会走路时拍的,光着屁股在客厅地毯上爬,潘玉莲在后面追,照片里只拍到了她半截裙摆。
她翻到那张光屁股的照片时,手指顿了顿。
她看着照片里那个圆滚滚的、光溜溜的小屁股,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几小时前看到的、那个属于成年吴宇的、尺寸骇人的紫红色巨物。
两者在记忆中重叠、对比、撕裂,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晕眩与背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