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仰头,当真只含了浅浅一小口酒在口中,然后转向赵灵儿,鼓着腮帮子,含糊却清晰地说:“看好了,灵儿。夫君先为你示范如何”渡酒“。”
他的脸凑得极近。
赵灵儿能看清他脸上粗大的毛孔和微微渗出的油汗,能闻到他口中喷出的浓烈酒气混合著一种成年男性的体味。
陌生,强势,让她心跳如擂鼓。
她有些不安,但想到这是“夫妻恩爱之道”,是“古法”,便强忍着没有躲开。
岳云鹏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脑勺——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
另一只手还端着酒杯,姿态端正,仿佛真的只是在完成一项严肃的教学任务。
然后,他肥厚温热的嘴唇贴了上来。
赵灵儿浑身一僵,眼睛瞬间睁大。唇上的触感陌生而柔软,带着酒液的湿润。下一秒,他的舌头已经灵巧地撬开了她因惊愕而微张的牙关。
温热的、带着浓烈酒香的液体缓缓渡入她的口腔。
岳云鹏的舌头没有闲着,它引导着酒液流向她的喉间,同时极具侵略性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内壁——上颚的敏感处,牙齿的内侧,最后缠上她生涩僵硬的舌尖。
那些在后台听来的龌龊笑话,那些在酒桌上只能跟着嘿嘿傻笑的“口活”段子,此刻都有了最完美的实践对象。
她的舌头又小又软,像受惊的鱼儿一样躲闪,却被他牢牢缠住。
她的口腔干净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混着酒香,比他幻想过的任何滋味都要诱人。
他渡得很慢,极其耐心,仿佛真的在实践那个“缓”和“匀”的要诀。
赵灵儿被迫仰着头,纤细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随着吞咽轻轻滚动。
她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身体因为陌生亲密的触感而微微发抖,却始终没有推开他——因为夫君说了,这是“古法”,是“恩爱”,是“必须”。
整个过程持续了远比正常吞咽更久的时间。直到岳云鹏确认最后一滴交融的唾液都被她咽下,他才依依不舍地退开。
“咕咚。”赵灵儿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一声吞咽,在寂静的新房里格外清晰。
两人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晶莹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着暖昧的光,然后断裂,滴落在她大红的嫁衣前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岳云鹏咂了咂嘴,一脸回味无穷,却用严肃的学术口吻点评道:“感受到了吗?这便是”气息交融“。你方才咽下的,不止是酒,还有夫君渡与你的一口”
阳气“。现在是不是觉得丹田微暖?”
赵灵儿根本分不清什么是酒劲什么是心理作用,只觉得从喉咙到小腹确实有一股热流蔓延开,脸颊更是烫得吓人。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羞赧地点点头。
心里却模糊地想:这法子……虽然羞人,但好像……确实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很好。”岳云鹏露出“孺子可教”的欣慰表情,“现在,该你实践了。记住要领:缓、匀、尽。”
他将赵灵儿手中那杯酒往她唇边送了送。
赵灵儿看着杯中晃动的液体,又看看岳云鹏那张写满“期待教导”的胖脸,心跳得厉害。
她知道自己应该这么做,这是“夫妻之礼”,是“恩爱之道”,夫君已经示范得很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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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颤抖着端起酒杯,凑到唇边,学着岳云鹏的样子,极小口地含住一点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