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陈默在后视镜里的视角,他看到宋泽的手臂从手腕以上没入了郑雅琪的裤子里。
深灰色的西装袖口和浅灰色的裤子松紧带之间,是手腕到手指消失的那截手背。
那条手臂的肌肉在西服衬衫的袖管下微微起伏。
宋泽的手到达了郑雅琪的双腿之间。
陈默看不到裤子里面的具体动作,但他能看到其他的东西。
他看到宋泽手臂肌肉轻微的、有节律的起伏。
那种起伏不是大幅度的,是一种小幅的、带节奏的揉动,手腕在裤腰的松紧带下面画着圆。
他看到妻子的裤子在裆部位置偶尔鼓起一个不规则的形状,那是手指在里面活动时撑起的布料轮廓。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水声。
那种声音太细了,如果不是车里放了低音量的爵士乐,如果不是空调的风声恰好遮掉了一部分环境音,他不会听到。
但他的耳朵在那一刻变得异常灵敏,所有无关的声音被大脑降噪处理,只有后排传来的那一丝声音被放大了。
“咕啾。”
细密的、黏腻的水声。
不是液体的泼溅声,是手指在濡湿的肉体间搅动时发出的那种粘腻的、有气泡破裂感的声响。
那种声音的频率跟宋泽手臂起伏的节奏完全吻合。
“咕啾……咕啾……”
一声一声,从后排传过来。
郑雅琪的腿本能地并拢了。她的双膝紧紧夹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肉在挤压下微微鼓出裤管的轮廓。
但宋泽的手在她腿间,她的腿夹得越紧,反而把他的手夹得越紧,手指被两片温热湿滑的腿根肉裹得更严实。
宋泽用膝盖顶了一下她的右腿,把她的腿分开了一点,给手腾出了活动的空间。
郑雅琪开口了。
这是她上车以来说的第一句话。
“……到哪了?”
嗓音发哑。
像是有人掐着她的喉咙说话。
每个字都带着一层毛边,气息不稳,尾音微微发颤。
她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像是在问一个跟自己无关的路况信息。
但这句话的尾音是往上飘的,因为宋泽的手指在那一瞬间碰到了某个敏感点,她的腹部肌肉收缩了一下,气息被打断了。
开车的孙艳回答了她。
“还有二十分钟到家。环城路有点堵。”
声音完全职业化。没有多余的语调起伏,没有对后排正在发生之事的任何反应。
她的眼睛看着前方路面,双手三点钟九点钟位置握着方向盘,脊背挺直,坐姿端正。
仿佛她的工作就只是开车,后排传来的水声和低吟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她被训练得很好。
或者说,她见得太多了。
宋泽的手指在郑雅琪体内加快了节奏。
从后视镜里,陈默看到宋泽手臂的起伏频率变快了。
那种小幅的揉动变成了更用力的抠挖,手腕的旋转幅度变大,偶尔能看到他整个前臂都在用力。
水声变得更密了,从原来断续的“咕啾”变成了连成串的“咕啾咕啾咕啾”,像是一只手在搅动一碗浓稠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