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奶子变大”和“下面更湿更紧”的时候,语气跟他说“营收增长”和“利润率提升”一样自然。
那些粗俗的、色情的词汇从他嘴里说出来,被他的身份和语调包裹着,变成了一种经验传授,一种上位者对下属的指导。
陈默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的嗓子在发干,唾液腺像是被切断了供管。他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头在口腔里舔了一下上颚,上颚是干涩粗糙的。
“我记住了。”
他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有一点微不可察的沙哑。
那种沙哑不是因为口渴,是因为他听到的一切,在他脑子里变成了画面,那个画面让他的肾上腺素飙升,心跳加速到他能听到自己太阳穴上的血管在跳。
他立刻清了清嗓子,“咳”了一下,把那点沙哑压回去。
后视镜里。
他看不到妻子的脸,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勺,看到她后颈上被发丝粘住的细密汗珠。
那些汗珠极小,密密麻麻地分布在她后颈白皙的皮肤上,在黑色发丝的映衬下格外明显。
她的后颈在出汗。她的整个身体在发热,在紧张,在高强度的口腔运动和被支配的屈辱中出汗。汗水沿着她的后颈往下淌,洇湿了衬衫的领口。
他看到宋泽放在妻子后脑上的那只手。
那只手,手指修长优雅,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中指上戴着一枚白金戒指,戒指上的钻石在车内光线里折射出一道冷光。
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那是年龄和权力共同塑造的血管纹路。
那只手签过数亿的合同,批过无数次董事会决议,握过无数下属的手,此刻正按着他妻子的后脑,五指插进她的发丝,把她当成一个泄欲工具在使用。
那只手往下按了一下。郑雅琪的闷哼声从后排传来,被堵在喉底,含混不清。她的后脑在宋泽的手掌下微微动了动,不是抗拒,是调整角度。
她在用头部的微调来配合宋泽的手按的力度和方向,让自己的喉咙跟龟头的角度更贴合。她在主动配合。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服从。
陈默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到了极限。八厘米的短小阴茎绷得发疼,龟头充血肿胀到发紫,前端的尿道口不停地渗出前列腺液。
内裤前端已经完全湿透了,那片黏腻的湿痕从前端一直蔓延到裆部中央,黏糊糊的液体沾在大腿根的皮肤上,随着他身体轻微的晃动而摩擦。
西裤的布料被那根硬挺的小东西顶出一个不正常的凸起,他用手肘压着,不敢动。
他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声音说:那是你的妻子。
她在用嘴侍奉另一个男人。
她的嘴唇包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她的舌头在另一个男人的龟头上画圈,她的喉咙在吞另一个男人的肉棒。
你的妻子。
你的。
另一个声音说:继续。
再深一点。
按着她的头,再往下按。
让她呕。
让她哭。
让她用那张冷傲的、你看三年都没看够的脸去侍奉一根比你大三倍的鸡巴。
两个声音同时存在。同时喊叫。同时撕扯他的神经。他的指甲在座椅皮面上掐出了印子。
几分钟后,宋泽的手从郑雅琪后脑上移开了。
他拍了拍她的脸颊。两下。轻拍。是示意她停下来的信号。
郑雅琪的头从他的腿间抬起来,她的下巴上挂着一条长长的口水拉丝。
那根丝线从她的下嘴唇一直连到宋泽的肉棒顶端,在她抬头的时候被拉长,拉到将近十五厘米才断开。
断开的丝线回弹,一半挂在她的下巴上,一半缩回宋泽的龟头表面。
陈默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那个画面。
妻子的脸从宋泽的腿间抬起来的一瞬间,她的嘴唇红肿水亮,嘴角有口水溢出的痕迹,下巴上挂着那根尚未断尽的粘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