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绕过了郑雅琪腹部因孕期微微隆起的小小弧度,没有在那里停留,继续向上摸索。
宽松的白色上衣在腰部拱起了一道波浪,手指的形状从腰侧一路上行,到了胸部下缘。
郑雅琪咬住了下唇。
她的下唇被上下齿之间夹住了,牙齿轻轻陷进了嘴唇的软肉里。
她的脸别向车窗,在阳光透过车窗的光线中,侧过去的侧脸暴露了耳根的颜色。
一层一层地红。
从耳垂开始,往上蔓延到耳廓,再往上到太阳穴。
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红,是被触碰后身体本能的充血反应。
宋泽的手摸到了她的乳房。
怀孕之后,郑雅琪的乳房比原来大了一个罩杯。
E杯的丰满在孕激素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沉甸甸的,胀大了一圈,皮肤被撑得紧绷,乳晕的颜色从粉变深,乳头的敏感度也比平时高了好几倍。
宋泽的手掌覆上去的时候,那团沉甸甸的乳肉在他掌心里变了形,从圆润被压成了椭圆,柔软的乳腺组织在他的手指挤压下像面团一样变形。
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乳头的位置,隔着文胸的薄棉布,捏住了那颗在孕期变得格外敏感的乳头。
郑雅琪的肩膀抖了一下。
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抽气。
声音很短,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像是在闻到什么刺鼻气味时的本能反应。
她立刻用一声咳嗽盖了过去。
那声咳嗽做得不够自然,尾音带了一点黏糊的颤。
宋泽这时候对陈默说话了。语气跟讨论业绩一样平静。
“小陈,女人怀孕期间身子重,情绪也不稳定,你得学会多包容。很多事不是她故意跟你着干,是激素闹的。”
他的手没有停。他的手指在郑雅琪文胸下面的乳头上一捻一揉,指腹搓着那颗在孕期肿胀硬挺的乳头,隔着薄棉布反复碾磨。
郑雅琪的双手在膝盖上攥紧了手提包的带子,指节发白。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下颌的肌肉绷着,像是在咬紧牙关。
宋泽继续说:“我以前,啧,也犯过傻。老婆怀孕的时候我忙工作,没顾上她情绪,结果闹了好大矛盾。后来才知道,那会儿她自己也控制不了。你就记着,多顺着她,少讲道理。”
他说到“我以前”时笑了一声,是那种回忆往事的自嘲式轻笑。
但就在他笑的同时,他的手指在郑雅琪的乳头上加重了力道,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捻。
郑雅琪的腰弓了一下。幅度很小,从外面看几乎看不出来,但后视镜里能捕捉到她腰部那条线的微妙变化。
她的腹肌在不由自主地收缩,骨盆往前倾了一点,大腿夹得更紧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从那里泄出了一丝气音。
“嗯。”
那个音节太轻了,轻到几乎被空调出风口的风声盖住。
但陈默的耳朵在那个瞬间变得异常灵敏,所有无关的声音都被他的大脑自动降噪了,只有后排传来的那一丝气音被放大了十倍。
他的鸡巴在裤裆里跳了一下。
不是缓慢的充血。
是猛烈的、痉挛式的一跳。
那根八厘米的短小阴茎在内裤里完全勃起了,龟头顶着棉布,前列腺液在那一瞬间就渗了出来,一小片湿痕出现在内裤的前端。
他的西裤是深灰色的,暂时看不出湿痕,但他能感觉到那片棉布在变黏。
他回答宋泽的话。声音平稳。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条安全带下面,裤裆里正在发生什么。
“好的宋董,我记住了。”
绿灯亮了。
孙艳松开刹车,车子重新起步,平稳地滑入下一个路段。
爵士乐还在放,萨克斯的旋律转进了一段慵懒的变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