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盯着后视镜。
他看到了妻子敞开的衣襟里跳出来的那对乳房,浑圆沉重,乳晕大片深红,乳头因受刺激而鼓胀突出,表面能看到细微的孕线,从乳晕边缘向四周延伸,像干涸河床上的裂纹。
这是他妻子的身体,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以展示的姿势托在手里,给坐在前排的他看。像展示一幅刚买的画。像展示一件新入手的玩具。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
“是大了很多。”
四个字。
声音平稳。
吐字清晰。
甚至尾音还微微上扬了一点,带了一丝“附和”的意味。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说这四个字的时候他的大脑是空白的,完全空白,像一台死机的电脑。
而他的下体硬得发疼,龟头顶着内裤湿透的棉布,每一次心跳都让那根短小的阴茎跳一下,前列腺液被一下一下挤出来,把内裤前端浸成了一片温热的黏腻。
宋泽笑了。
是那种满意的、长辈式的笑。
他把手从托着乳房的姿势换成了双手包覆。
两只手同时伸过去,各抓住一只乳房,十指张开,把两团硕大的乳肉整个握在掌中。
他开始揉。
动作从轻到重。
先是掌心贴着乳肉缓慢地画圈。
手掌压下去,乳肉被压扁,松开,弹回来。
他的手指顺着乳房的弧度从下沿往上推,把两团乳肉往中间推,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那道沟壑从两个半球之间延伸出来,白花花的乳肉从两侧往中间挤压,被挤得鼓起来,表面皮肤绷得发亮。
他维持着这个挤拢的姿势,让陈默从后视镜里清楚地看到了那道沟。
然后他换了手法。双手从下方托住两只乳房,掌心承着下沿,往上掂。
整个乳房的重量在他手掌里沉甸甸地坠着,他一托一松,一托一松,乳肉在重力和他手掌的交替作用下上下晃动,发出“啪啪”的闷响,是乳肉拍在他掌心上时发出的那种肉感的声音。
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乳头。
左手捏住左边的,右手捏住右边的。
两颗深红色的硬挺乳头被他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来回搓磨。
指腹在乳头表面碾过,从根部搓到顶端,再从顶端搓回根部。
乳头的触感在孕期变得格外敏感,郑雅琪的肩膀在他手指碰到乳头的那一刻抖了一下,不是大幅度的抖,是那种像被电了一下的、从乳尖传到脊椎再传到肩胛骨的细微颤抖。
宋泽的手指夹住乳头往外拉。
他拉得不急,力道稳定,两颗乳头被拉长,从乳晕表面凸起到将近一厘米的长度,像两颗被拉伸的深红色橡皮糖。
乳晕被牵扯着往外延伸,乳房的尖端变成了尖锥形。
他拉到极限,停了一秒,然后松手。
“啪。”
两只乳房同时弹回原位。乳肉在回弹的瞬间大幅度晃荡,从尖锥形弹回球形,再从球形弹过原来的位置,上下颠了两下。
那个晃动的幅度很大,整团乳肉像两团被扔进水里的面团,在惯性下荡了好几秒才慢慢停下来。
乳尖上渗出的薄液在晃动中被甩出了两滴极细的液珠,落在宋泽的深灰色西装袖口上,留下两个针尖大小的深色圆点。
郑雅琪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唔嗯。”
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尾音微微上翘又迅速被咬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