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一次,吻得更深,更用力,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落,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帝袍,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细腻。
帝袍的质地极佳,光滑如水,却在他的指腹下微微褶皱。
他的手一路向下,最终停在她浑圆的臀线上,五指收拢,狠狠地抓了一把。
“唔!”
白莫芸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又甜又腻的闷哼。她不仅没有抗拒,反而弓起腰身,将自己的柔软更紧地贴向他,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秦风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每滑过一处,都像是点燃一簇火苗。
帝袍在他的动作下渐渐松散,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半边圆润的香肩。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落在她的颈侧,舌尖轻轻舔舐,感受着她肌肤下血脉的跳动和迅速升高的体温。
白莫芸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膛剧烈起伏,那饱满的弧度在他的注视下轻轻颤动。
“秦风……别……别磨蹭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和急切,红唇微张,吐出带着热气的芬芳。
秦风低低一笑,那笑声在她耳边炸开,带着酥麻的电流。他不再迟疑,彻底褪去了两人之间碍事的衣料。
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肌肤凉滑如最好的冥玉,他的身体却滚烫如火炉,冰与火的碰撞,激起最原始的化学反应。
大床在两人的动作下发出吱呀的轻响,但那声响很快就被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和呻吟淹没。
房间里,温度在迅速攀升,空气中那股独特的香味在情欲的催化下,变得更加浓烈,更加淫靡。
秦风感受着身下这具成熟而柔软的身体,这一次,没有任何药力干扰,每一个细微的感觉都被无限放大。
他能清晰地分辨出她每一次呼吸的节奏变化,她肌肤因他的抚摸而起的每一粒细小的疙瘩,她在他身下每一次难耐的扭动和迎合。
白莫芸的意识在此刻已经化为了彻底的情欲。
她的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双腿盘上他的腰,将自己毫无保留地敞开。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瞳孔放大,倒映着他的脸庞。
当秦风挺身的刹那,她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抽气声,指甲深深嵌入他背部的肌肉里。
“哈啊……”
巨大的快感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
大帝的修为在此刻彻底失效,她就像一个最普通、最沉溺于爱欲的女人,在他强有力的冲击下,彻底抛弃了所有威严和矜持。
一连好几天,这座充满少女气息的房间,都沉浸在无休无止的缠绵之中。
那张柔软得似乎能包容一切的大床,成了两人翻滚的战场。
被褥早已被揉得凌乱不堪,枕头不知飞到了哪个角落。
秦风就像不知疲倦的战神,一次次将白莫芸送上云端,又一次次在她稍稍回神时,再次发起冲击。
清醒状态的秦风,感受与上一次被下药时截然不同。
他能品味她每次轻颤的细微差别,能听见她压抑不住溢出的每一声哭腔,能看到她因极致快感而失神的绝美面孔。
这种将一切尽在掌握的征服感,比任何修为突破的快感都更加猛烈,更加让人上瘾。
而冥土女帝白莫芸,堂堂冥土第一大帝,此刻却彻底沦为了欲望的俘虏。
她再次感受到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恐怖压迫感——那不仅仅是体魄上的强悍,更是某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让她无法抗拒的征服气息。
那种感觉让她既是享受,又是害怕。
她开始在心底后悔自己的冲动了。
然而,后悔归后悔,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得多。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她无数次在极致的巅峰中丢盔弃甲,无数次带着哭腔求饶。
“秦风……不要了……我……我真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