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不断地将她的裙摆向上拉扯,像是有无数只手在试图掀开她的最后一道防线,她只能用力压着,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她能感受到布料下自己大腿肌肤的温度,正在逐渐升高。
看似很短的路程,从阵法入口到雪帝雕像脚下,不过百丈之遥。
然而此刻,秦风和楚涵,却感觉这短短的距离宛如永恒,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好像永远都无法抵达那座高大的雪帝雕像。
“咚……!”
下一步跨出,脚掌重重踏在玉石铺就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
狂风变得更加凌厉,那风不再是单纯的气流,而是化作了万千把无形却又锋利无比的利刀,带着尖啸声,从四面八方毫无死角地割打着他们的脸颊和身体。
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吸入的空气仿佛都带着冰冷的刀子。
“呲呲……!”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透明风刃,以刁钻的角度斜斜划过秦风左肩,与他的外袍摩擦,发出一阵刺耳的、如同金铁交击的摩擦声。
“不愧是大帝传承,还好,我肉身够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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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故作轻松地说道。他的目光却变得更加锐利,重瞳在眼底深处微微旋转,试图捕捉这些风刃的运行轨迹。
其实刚才那道风刃,并非完全由他的肉身硬抗。
在风刃及体的瞬间,他贴身穿着的天蚕宝衣微微一震,一层肉眼难见的毫光浮现,将那风刃的大部分力道卸开,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天蚕宝衣的触感冰凉丝滑,紧贴着他的皮肤,但随着风刃的不断撞击,那冰凉感也逐渐被一股温热的震荡所取代。
楚涵没有天蚕宝衣这样的防御至宝,她身上穿的只是一件水蓝色的宗门制式长裙,用料虽然也算不凡,但面对大帝传承之地的法则风刃,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一道道无形风刃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吹来,她只能仓促地释放体内的水属性灵气,在身体周围形成一层薄薄的、如同水波般流转的护盾,将一道道风刃艰难地挡下、消弭。
每一次风刃的撞击,都让她体内的灵气一阵激荡,脸色也随之白了一分,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不过,她还是慢了一步。一道风刃的轨迹比她预判的更加刁钻,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绕过她灵气的防御薄弱点,擦着她的右边肩膀掠过。
“嚓”的一声清脆布帛撕裂声响起,在这风声呼啸的环境中却异常清晰。
她右边肩头的衣袍,被那道锐利的风刃精准地割开了一道三指宽的口子。
布料应声而裂,像一朵被撕开的花瓣,露出里面那一片如同凝脂般细腻白皙的肌肤。
右肩骤然显露了出来。
那是一片毫无遮挡的白皙,在周围昏暗的光线和飞舞的风刃映衬下,显得格外夺目。
肩头圆润,锁骨精致,肌肤上甚至能看到几缕因为灵气护盾爆裂而留下的、淡淡的红痕,更增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破开的衣料边缘翻卷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衣肩带。
那一瞬间,秦风的目光再次被吸引了过去。
他看到那片乍泄的春光,目光在她圆润肩头与精致锁骨之间优雅的曲线上停留了一瞬,接着顺着那片裸露的肌肤,看到她平滑的脊背线条,以及颈侧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搏动的青筋。
他能看到那薄薄的亵衣肩带,正堪堪搭在她肩头,仿佛随时都会滑落。
楚涵也愣住了,她感觉到右肩一凉,随即一股被窥视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用左手去遮掩,但左手正死死压着裙摆,根本无法腾出。
她只能微微侧过身子,试图用背对秦风,但那片裸露的肌肤和那道破损的衣袍,却像是在无声地昭示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她能感到秦风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她裸露的肩头,那目光仿佛带着温度,让她那片肌肤迅速升温,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心跳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