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囡囡的身体很柔软。
她穿着宗门制式的青色长袍,布料轻薄,隔着衣物,秦风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轮廓——纤细的腰肢、微微起伏的胸口、还有那因为呼吸而不断开合的肩膀。
她的体温比他想象中要高,像是体内有一团小火炉正在燃烧,灼热的温度透过层层衣物传递过来,让秦风也不自觉地感到一阵燥热。
“唔…………”
小囡囡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呻吟,她在秦风怀里扭动了一下,似乎是想要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她的脸在他肩窝处蹭了蹭,发丝拂过他的下颌,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气。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秦风的身体瞬间绷紧,他感觉自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耳根处也开始发热。
秦风自己也喝得太多了,脑袋晕沉沉的,像是被人灌了一桶浆糊,思维也变得迟钝而混沌。
他能感觉到小囡囡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能感受到她呼吸时胸口的起伏,甚至能感受到她指尖无意识地抓住他衣襟时带来的轻微拉扯感。
那些触感变得异常清晰,又异常模糊,像是隔着一层水幕看东西,既真实又虚幻。
他费力地眨了眨眼睛,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
院子里的石桌、烛台、远处的树影,所有的东西都在以一种缓慢而执拗的方式旋转着,仿佛整个世界都浸泡在酒液里。
他努力想要集中精神,却发现大脑像一团糨糊,每一次思考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糟糕…………”
秦风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含混,他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甩掉那股眩晕感,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情况更加糟糕。
他觉得天旋地转,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连忙深吸一口气压制住。
“看来…………真不能多喝…………”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懊恼和无奈。
这都是他第一次喝醉,之前从未想过这些仙液竟然有如此恐怖的酒劲。
那些琼浆玉液平日里喝起来温和甘甜,入口即化,只觉清冽爽口,没想到后劲竟然如此强烈,即便是他的体质也无法完全化解。
“来人啊!”
秦风提高声音喊了一句,但他的嗓子已经有些哑了,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无力。
他的手臂依然紧紧环着小囡囡的腰,像是怕她滑落,又像是在寻找一个支撑点来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脚步声几乎是立刻响起的。
小囡囡的奶奶从院子外快步走了进来。
她一直都在院子外守候,寸步不离,随时等待召唤。
这个年迈的老妪步伐矫健,完全看不出老态,一双精明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烁着光芒。
她看了看石桌上东倒西歪的玉碗,又看了看倒在秦风怀里的小囡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但那笑容转瞬即逝,很快就被担忧的表情取代。
“来了来了,秦公子有何吩咐?”
老妪快步走到秦风身边,目光在他和小囡囡之间来回扫视,带着一丝探寻和关切。
她的目光在小囡囡泛红的脸颊和秦风搭在她腰间的手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囡姑娘喝多了…………赶紧安排…………”
秦风费力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的舌头打结,说话的声音含含糊糊,连他自己都觉得听不清楚。
他本想说要安排房间让小囡囡好好休息,但话说到一半,那股强烈的酒意突然如潮水般涌上来,猛烈地冲击着他的神经。
话音未落,秦风便感觉到一阵更加剧烈的头晕眼花,整个世界像被打翻的万花筒,所有色彩和轮廓都在眼前炸裂、旋转、重组。
他的眼皮越来越沉,视线中的烛火变成了模糊的光斑,小囡囡奶奶的身影也变成了朦胧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