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而将她压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从背后长驱直入,感受着她臀瓣的丰腴与弹性撞击在自己腹部的触感,以及她压抑在喉咙里的、破碎的呻吟;时而将她抱起,抵在粗砺的古树干上,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上下颠簸,看着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失神、仰头、露出那一截优美的脖颈;时而又将她平放在莲池中漂浮的巨大莲叶上,让冰凉的池水与温热的肌肤形成极致反差,再温柔却坚定地一寸寸探索她的身体。
那些生长了千万年的青莲成了最忠实的观众,它们在灵气动荡中摇摆,莲叶上的露珠被震落,洒在交缠的两人身上,晶莹剔透,如同情动的另一种证明。
池底的白玉,在灵气的震荡与水波的折射下,绽放出温润的光芒。
秦风几乎没有给南宫月任何休息的时间。
他精力充沛得不像话,身下的女帝越是迷乱沉沦,他便越是冷静清醒,掌控着每一次冲刺的节奏,每一个深入的角度,每一次停顿的煎熬。
他会在她即将攀上顶峰时骤然停下,看着她不解又渴求的眼神,然后在她耳边低语,要她用最羞耻的话语来祈求;他也会在她彻底放松、以为结束的瞬间,再次发起猛烈的冲击,让她连求饶都变成破碎的音节。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混合着体液的旖旎气味。
莲池的水汽里,仿佛都融入了两人纠缠的印记。
从青莲池到观景亭,从观景亭到寝宫廊柱,从廊柱再到那株万年月桂树下……每一处都留下了他们抵死缠绵的痕迹。
衣衫散落一地,有的是被粗暴撕开,有的则是被柔性褪下,凌乱地铺在玉石地面和青草地上。
到后来,南宫月的声音已经嘶哑,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她彻底放弃了所有矜持和掌控的念头,像一个精致的人偶,任由秦风摆布。
那双平日里清冷威严、睥睨天下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氤氲的水汽和极致的迷离。
她甚至开始主动迎合,尽管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但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灵魂都在战栗。
……
十天以后。
结界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悄然消散。
银色的月光重新洒落,照在波光粼粼的莲池上。
池中的青莲早已恢复了宁静,只是莲叶上似乎比之前更绿了一些,几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也在悄然绽放,散发出淡淡幽香,仿佛也在为这十天的疯狂而羞赧。
几只彩蝶在花间翩翩起舞,似乎对结界内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结界散去的地方,南宫月近乎虚脱地靠在一根朱红色的亭柱上。
她一袭华美的宫装早已凌乱不堪,肩头半露,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布满了点点红痕和淡淡的指印,那是这十天欢爱的烙印。
她的发髻散乱,几缕青丝被汗水黏在绯红的脸颊上,美眸半闭,睫毛轻颤,连呼吸都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轻颤。
她的腿在微微发抖,几乎站立不稳,全靠身后的柱子支撑着重量。
她勉强提着一口气,拖着仿佛被拆散了又重组的身躯,几乎是挪到了旁边的亭子。
每一步,股间都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让她几乎羞愤欲死。
她倒在亭中那张宽大的玉榻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冰凉的玉质接触她滚烫的肌肤,带来一丝清醒,但她实在太累了,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意识渐渐模糊,很快就沉沉睡去。
睡梦中,她的眉头依然微蹙,仿佛还在回味那十天的极致欢愉与疲惫。
秦风则站在莲池边,随手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袍。
他神清气爽,脸上连一丝倦意都没有,反而感觉体内灵气更加充盈,仿佛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攻伐,对他而言不过是一次舒筋活血的运动。
他回头看了一眼榻上蜷缩成一团、睡得香甜的广寒女帝,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带着点恶趣味的笑容。
够了,差不多得了。
总不能真的把人用废了,未来日子还长着呢。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感觉自己精力充沛得能一拳打爆一座山头。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