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重重落地。
两人直起腰,双手撑膝,大口倒气。
搬搬停停。
几十米的距离,歇了四回,
每一次重新抬起箱子,五官都因为用力扭在一起。
耗了將近半小时,第一箱终於送到溶洞平台。
“贴墙放。”
箱子落地,闷响。
两个保鏢直起腰,目光不自觉地往洞里扫了一圈,隔间、燻肉、水桶、女人。
留在这里当土皇帝似乎也是个不错选择。
林帆的视线压过来。
两人立刻收回目光,甩著酸痛的手腕往外走,“我们这就去搬第二箱。”
下坡比上坡省力,两人的背影轻快了些。
林帆转身进洞。
走到箱子前,拇指挑开两侧金属搭扣,往上一掀。
胶圈剥离,发出一声轻响。
入眼是整齐码放的纯净水。
旁边塞满高能量压缩饼乾,真空包装的牛肉乾,冻干水果还有其它很多高贵食物,甚至还有几罐咖啡。
顶级少爷的配置。
林帆盖上盖子,扣死搭扣,走回坡道中段。
……
沙滩上,寸头想换另一个上去,但好像谈的有些不愉快,他只能梗著脖子上。
这一次,他们拴上绳子就开始抬。
搬运再次开始。
奇怪的是,这一趟,两人从头到尾没有骂过一句。
第一箱时那些操少废话全消失了,沙滩上抬箱的时候,寸头的嘴抿得死紧。
走到坡道三分之一的位置,瘦高个一脚踩中一块鬆动的风化岩。
碎石哗啦滚落。
瘦高个重心失衡,整个人朝前扑去,膝盖结结实实磕在石子上。
箱子往前栽。
寸头眼疾手快,弓步蹬地,双手死命拽住提手往上提,手背青筋暴起。
“你小心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