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是会传染的,特別是配上眼前具象化的尸骨。
几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离谱,越说越瘮人。
她们把这几天遇到的所有倒霉事,全部归结到了岛上的脏东西身上。
气氛在裂缝里压缩到了极致。
就在这时,外面轰隆一声巨响。
一道闪电劈开乌云。
强光瞬间穿透裂缝口,打在內壁上。
那具端坐在凹槽里的骷髏被强光照得惨白,拉长的影子猛地扑向地面,刚好投射在杨寧聪的脚面上。
“啊啊啊!”
杨寧聪的神经一直紧绷著。
这突如其来的雷声和影子,直接击穿了他的心理防线。
他一下子从地上弹起来,后背重重撞在石壁上,头皮炸开发麻。
“闭嘴!都他妈给老子闭嘴!”
杨寧聪指著那几个女人,脸色比墙上的骷髏好不到哪里去,“谁再敢提一个死字,谁再敢说半句神神鬼鬼的东西,老子现在就把她扒光了扔出淋雨!出去餵鬼!”
女人们被他狰狞的表情嚇得立刻噤声,只剩下刻意压抑的抽噎。
杨寧聪贴著石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死死攥著那枚黄色的plb信標。
这是他现在唯一的心理安慰。
他不信邪,他只信杨家的钱。
只要设备在,杨家的搜救队就算把这片海翻过来也能找到他。
王老六坐在一旁,往火堆里添了一根乾柴。
他没有看杨寧聪,也没有理会那些女人的疯言疯语。
他只是把隨身的短刀拔出来,用一块相对乾燥的布擦拭著刀刃。
动作极其稳定,他不信鬼,但他知道,上面那个人比鬼更难对付。
时间无限放长。
雨根本没有停的跡象,反而越下越大。
风灌进裂缝,发出极其尖锐的啸叫。
气温隨著夜幕降临一路走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