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要你清醒著。”
“你自己来。”
林帆盯著她的眼睛。
脑子里最后一根弦绷了三秒。
三秒之后,他想通了一件事,人生在世,及时行乐。
他一把扣住许知夏的后腰。
……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二十分钟,还是四十分钟,林帆已经丧失了一切计时能力。
他唯一能確定的是,这一轮的体力消耗,比昨天跟王老六那场生死搏杀还狠。
三倍强化的身体,在此刻体现出了碾压级的实战价值。
许知夏不愧是医生,每一次他要爆发的时候,都给他打断了。
就像吃丹药强行续命一样。
换作强化之前,他现在估计已经四肢脱力、平躺待救了。
许知夏靠在树干上,胸口起伏剧烈,头髮彻底散了,几片草叶掛在髮丝间,脖颈到锁骨之间泛著薄红。
她偏过头,看著林帆。
“现在。”
“嗯?”
“告诉我。”
尾音还压著没平復的喘。
“谁好看?”
林帆张嘴,刚要开口,一根手指抵在了他唇上。
“想好了再答。”
那根手指从他嘴唇滑下来,指尖顺著下巴往下,点在他喉结上。
“答不好的话……”
她歪了歪脑袋,笑得很甜。
“我今天就让你这头牛明白一件事。”
“什么叫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林帆打了个哆嗦。
不是冷的,是怕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许知夏现在的状態,这女人刚折腾完两轮,居然还笑得这么有精神?
她到底是人还是永动机?
反观他自己。
三倍体力確实没见底,但连续两轮高强度田间劳作下来,心肺功能已经在疯狂拉警报。
真来第三轮……
他还真不敢拍胸脯。
二十四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