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君突然注意到山下人影憧憧,一片喧譁,更有旌旗招展,他好奇问道:“今天又不是上香的日子,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空相寺虽是寺庙,但也是修行门派,为了防止外来人员眾多打扰修行,百姓上香都是有特定日子的。
一位经常下山,消息灵通的师兄说道:“听闻前两日皇后病逝,这应该是陛下带著皇子公主来咱们寺庙祈福守灵吧。”
因空相寺祖师与燕国太祖的关係,皇室成员逢年过节都会来寺中祈福,僧人们也是见怪不怪了。
秦子君闻言点了点头,没再理会。
山脚下,了尘大师带著几位师弟迎接著燕国皇室成员,他双手合十,行礼道:“贫僧见过陛下。”
“大师不必多礼!”
燕国国主连忙扶起了尘。
这位国主外表年约四十几许,因妻子逝去,面有悲愁,他身体瘦削,文质彬彬,看起来不像是一位国主,到更像是一位士子。
了尘大师口宣佛號:“阿弥陀佛,生死有命,还请陛下不要过渡忧愁。”
燕国国主勉强一笑:“孤也明白,但是……罢了,在说什么也是徒增难过,孤便去祈福上香,给皇后积一份德吧。”
“陛下,请隨贫僧来!”
“孤尚有国事要处理,只能祈福,不能守灵,这是小女姜梔,与皇后关係最是亲近,便让她代孤,在贵寺守灵可好?”
了尘大师看向跟在燕国国主身边,眼睛哭的红肿的小女孩,神色迟疑。
虽然这只是个小女孩,但终归是女子,哪能在寺庙里一直待著的。
到时她往大雄宝殿一跪,弟子们还做不做早课,修不修行了?
燕国国主也知道难处,连忙道:“大师只要给她一处偏殿,供她伙食,让她为自己母后守灵祈福即可,不会误了贵寺弟子修行。”
了尘大师想了想,同意了下来。
……
秦子君正在佛殿中念著佛经修行。
他因为自身特殊,独自占了一座佛殿,还有一处院落。
庙里僧人只以为这是亲传弟子的特殊,又有长辈们默许,也就没人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明相。”
秦子君听到佛殿外师傅的喊声,他起身走了出去,见到师傅身边跟著一个泣著鼻子,眼睛哭的红肿的小女孩。
小女孩披麻戴孝,梨花带雨,在寒风中冻的瑟瑟发抖,小脸蛋更是红扑扑的。
她眼角的泪水凝固,寒风吹来,將她本是水嫩的肌肤都是冻的乾裂。
“师傅,这是?”
秦子君疑惑不解。
咱这不是和尚庙么?我怎么不知道还修欢喜禪啊,难道还给我找了个童养媳?
了尘大师解释了一番,说道:
“这位女施主要在庙中住上几日,为她逝去的母亲祈福守灵,为师思来想去,你这里最是適合,倒要麻烦你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