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国国主手指发颤,他指著大皇子,怒声道:“孤难道不知道这些?”
“但齐国国力十倍强於燕国,齐国国主更是一位洞玄真君,齐国还有诸多外景真人!”
“以燕国之力对抗齐国,无异於螳臂当车,孤若不將女儿嫁去,齐国是真的能做出屠尽燕国子民之事,你又懂什么!”
大皇子梗著脖子,巨大的屈辱感已经让他口不择言:“我懂什么?”
“我懂父王你只是害怕燕国亡於你手,反正只要燕国在你活著时不亡,你又怎在乎割地卖女?”
国主怒將书桌上的茶杯瓷碗扫到地上,劈啪作响。
“滚出去,给孤滚出去!”
大皇子咬著牙,转身就走。
就在他即將踏出书房时,身后传来燕国国主哽咽的呼声:“太子。”
大皇子停下脚步。
“你是一个好儿子,是一个好兄长,但你的性格,並不適合成为一国之主。”
“不过这些不重要”
“孤……孤当然知道对不起自己的女儿,更是亲手將她推向深渊,所以孤才是不拦她。”
“或许这有些对不起空相寺,但只要梔儿开心就好,孤也不想管那么多了。”
“女孩子一生之中,若没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岂不是白来世上走一遭,她也只有……两年的时间了。”
听著背后父王的深深嘆息,大皇子落寞的走出书房。
刚跨过门槛,他神色一怔。
面前一身穿紫裙,容顏秀美,绝色倾城的少女正幽幽站在那里。
“王兄。”
姜梔轻声喊道。
大皇子张了张嘴,囁嚅道:“你、你都听到了?”
姜梔轻轻頷首。
大皇子想要说什么,最终掩面羞愧而去。
自己身为一国太子,却要卖妹求荣,真是……令人作呕!
姜梔望著兄长逃也似的身影,又看了看掩著门的书房,她轻轻一嘆,最后还是没有进去。
步履匆匆,回到自己居住的庭院深宫。
姜梔忧愁的望著院中残枝落叶,满地银杏。
父王与王兄所说的那些,其实在十四年那年,她就已经懂了。
只是她不愿去多想,有著少女的幻想,一直由著自己的性子来。
但今日听到王兄与父王的那番话语,如当头棒喝,让她从美梦中彻底清醒过来。
“我又怎能因一己私慾,去害了小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