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眼神示意,隨军而来的一位嬤嬤跟著燕国宫內人员前去了公主寢宫。
不多时,
嬤嬤回来,稟告道:“將军,公主守宫砂尚在,依然是处子之身。”
齐兴言这才满意点头,眼中隱藏的杀意褪去。
若公主失了元阴,误了国主大事,他说不得要派兵攻上寺院,把那犯戒的和尚千刀万剐。
……
空相寺,佛前別院。
秦子君一如往昔趺坐在树下,敲打著木鱼,口念佛经。
在他身旁,鬍子发白的橘色老猫静静的趴著,享受著午后的阳光。
这时,
秦子君听到院外传来故意踏重的脚步声。
他停下木鱼,睁眼望去,见到师傅了尘大师正漫步走来。
“师傅来找弟子,可是有事?”
秦子君双手合十,行礼问道。
了尘大师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他神色犹豫了一下,从袖口中拿出一封信递给他。
秦子君疑惑接过,不解的望著他。
“这是过去那位经常来找你的女施主,让为师给你的信。”
“那位女施主说,让为师一个月后再將信交给你,但为师却不忍心。”
“为师没有答应她,她就已经走了,所以提前把信给你,为师也不算犯戒说谎。”
秦子君握紧手中书信。
自从两年前那次分別,姜姑娘就再也没有来到过空相寺,秦子君再也没有见过她。
他本以为,两人缘分已尽。
秦子君口宣佛號,问道:“师傅,姜姑娘还说了什么吗?”
了尘大师缓缓摇头:“她是派人来的,什么都没说,不过,那位女施主七日后就要成婚嫁人了。”
待师傅离去,秦子君走回屋中,拆下了漆封,打开了书信。
信中只有十个娟秀的字——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在那『心』的地方,印有少女唇印,鲜红如血。
秦子君將信封缓缓合上。
他走到佛殿,跪在佛前,就这样不吃不喝,整整跪了七日。
七日后,他突然起身,来到大雄宝殿见到了尘大师。
秦子君跪下,双手合十。
了尘大师似是早有准备。
秦子君重重磕了三个头,他语气坚定的道:“师傅,弟子不想当和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