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曖昧的看了一眼秦子君与自己的妹妹,笑道:“那我就称呼你一声秦兄了。”
“秦兄,那齐兴言与他带的五百精兵,都是为秦兄所灭?”
秦子君点了点头:“正是。”
营帐中还有一位身上有著暮气的老太太,她看了秦子君几眼,嘆道:“年纪轻轻就修到了第六外景,更有成就洞玄之能。”
“但却自己放弃了修行,可惜可惜……”
老太太摇了摇头,似乎是为秦子君感到不值得。
她一生追求洞玄无果,如今行將就木。
见到秦子君这样明明有很大机会成就洞玄真君的少年人,却为了一女子放弃,自是为他惋惜。
姜梔更加愧疚,低著头盯著自己的鞋,差点就要哭出来。
秦子君道:“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然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我当是舍了修行而选姜姑娘。”
“前辈所言甚是,但人各有志,我不会后悔。”
老太太道:“这丫头是我看著长大的,就如我亲孙女,我虽觉得你这样选择不值得,但从长辈的视角看,却是认可你。”
“丫头啊,你找了一个好夫君,你的命是真好。”
姜梔红著脸低下头,甜甜一笑。
“皇兄,你还没说你为何会在这里,还带了这么多士兵?”
姜梔一眼看出,这五千士兵都是燕国精锐,乃是禁卫军,轻易不会动用。
大皇子说道:“我是奉了父王之命,在这里截杀齐兴言与那五百精兵。”
“过去是我误会了父王,以为父王懦弱,贪图享乐,原来父王这么多年一直在隱忍。”
“父王其实什么都知道,他更是不允许你嫁到齐国,受齐王侮辱。”
“甚至他说,待解决了齐兴言后,若你还是那般软弱,就让我將你……一起杀死。”
大皇子说著面有愧疚,毕竟杀死自己的亲妹妹,对他这位仁厚的人而言必然是非常痛苦的。
但大皇子依然带兵来到了这里,可见也是下定了决心。
姜梔张了张嘴,她囁嚅道:“我……我本是准备到了齐国后,就自尽的,为此还从司奶奶这里要了一张符咒。”
司老太太看了看大皇子,又看了看姜梔,嗤笑道:“你们这一家子,看来是各自演了二十年的戏。”
“到不愧是王室,连老太太我都没看出来,一个假装昏庸,一个假装懦弱。”
“小丫头你是最后管我要了自尽的法子,老太太我才是对你高看几眼。”
秦子君这一世二十四年来从未下过山,没有离开过寺庙,对许多事情並不清楚。
待和大皇子与姜梔一番閒聊后,才是明白髮生了什么。
原来,燕国国主自二十年前生下姜梔,知其有天命道体,被齐国国主要求强娶后,他就做出了这个决定。
这二十年来,燕国国主一直假装昏庸无能,对齐国的任何要求都是听从,一副逆来顺受,贪图享乐的样子。
实则,他其实什么都知道,清楚齐国不会放过燕国。
他一直是派遣大皇子这个被他看重的儿子,整顿燕国兵马,想要与齐国决一死战。
大皇子低著头,嘆道:“那齐国国主乃是一位洞玄真君,是诸国第一高手。”
“但他为人骄傲自大,认为周遭诸国都不能反抗他,他统一诸国只是时间问题,父王也是藉此才能麻痹他。”
秦子君闻言暗暗点头。
在这个伟力归於一身的世界,任何一位突破上三境的修行者,都不能以常理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