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颤颤巍巍的手,勉强的將那块印著鞋印的烧饼握在了手中。
“哇……”
鲜血从口中喷出,里面还夹在著似是內臟碎块一样的东西。
但是她没有理会,只是竭尽全力的,咬了一口手中早已冰冷如砖头的烧饼。
就在这时,
一道黑影將她覆盖。
那是一个人。
他身穿一身玄色的拖地长袍,袍服上绣有数不尽的玄奥符文。
隨著他的到来,风雪都是停下,不敢让片染的雪花落在他的身上。
四周的喧囂都是停止,就像是时空从此冻结。
他是那样的高大威严,那般的神秘沧桑,仿若从亘古就存在於世的天帝,正轻蔑的俯视著万物眾生。
小女孩从未见过这样可怕的人。
她努力的抬头望去,想要看到他的脸。
但是她失望了。
因为在那张脸上,戴著一尊古朽的青铜面具。
唯有那一双能够將星辰都扭曲陨灭的漆黑双眸,正静静的凝望著她。
“你已经受了很重的伤,內臟碎裂,你要死了。”
神秘人用著极其平静,让人听不出喜怒哀乐的嗓音道。
与他那神秘威严的外貌不同,他的声音很年轻,就像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
但那话语中的威严与淡漠,又让人无法对其有丝毫的轻视褻瀆。
小女孩没有回答。
她只是再次咬下一口手中冰冷发硬的烧饼。
她知道自己要死了,她只是想在死前,让自己吃口饱饭。
小女孩並不害怕,因为一个將死之人,又有什么可害怕的?
“天生剑骨,难得的是还有一颗通明的剑心。”
“若让那些剑人看到你,一定欣喜的发狂。”
“但於我而言却是无用,我不在乎悟性与天赋,我只在乎心性。”
那个神秘人只是自顾自的说著,足以用冷漠来形容的双眼,平静的注视著可怜的女孩。
小女孩终於把冷硬的烧饼吃完了。
在这个过程中,她又是吐了好几口血。
这时,她的脸上泛起一片金色,脏兮兮的脸蛋也染出了一片晕红,似是让她有了更多的力气。
但唯有见惯生死的人才知道,这只是迴光返照,她没有救了。
有了力气,小女孩终於能够开口说话:“你……是谁?”
她已经冻成冰蝶的睫毛煽动了一下,红润的嘴唇一片青紫苍白。
“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