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女人玩多了,我竟然对男人感兴趣了?
黄哥对此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秦子君看著眼前醉醺醺,口吐香兰,又散发著酒气,满脸迷濛看著自己的大侄女,摇了摇头。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让喧闹的夜店都似是寂静了下来。
秦师师捂著自己的脸,彻底的清醒了。
“酒醒了?”
秦师师害怕的点了点头,眼中含泪。
“酒醒了就回家,你知道你爸妈多著急么?”
秦子君又瞪了她一眼,拽著她就往外走。
有几个座位上的男人站了起来,神色不渝道:“你丫谁呀?说带人走就带人走。”
秦师师生怕秦子君孤身一人被欺负了,她鼓起勇气道:“他是我小叔!”
那群人楞了一下,看了看两人。
这两人看著差不了几岁,你说这是你小叔?
骗鬼呢!
这群人正要发火,秦子君眉头一皱,隨意的瞥了他们一眼。
瞬间,
所有人都像是被一盆冷水泼到了头顶,整个人都是清明了起来,莫名的恐惧从心中升起,口中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秦子君懒得理这群找死的蠢货,拉著秦师师就往外走。
秦师师这时低著头小声道:“我手机还在他们那。”
秦子君闻言,伸出手道:“手机。”
那里面的其中一个妹子连忙拿出手机轻放在他手中,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害怕。
见到两人就这么走了,黄俊才似是如梦初醒,脸色阴沉。
他怒视著李静道:“我他x给了你钱,你就是这么办事的?”
“你不是说秦师师没男朋友吗?那男的又是谁?”
“是不是你把那男的叫来的?秦师师手机都不在手上,那男的怎么找到这的?”
黄俊相当不爽,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他家里的关係相当的硬,父亲是本市高官。
他年纪虽不大,但玩的女人不少。
如果是那种能用钱追到的女人,那最好不过。
要是用钱解决不了,那就用手段。
直接把人灌醉然后去开房,就算第二天女的要告强x,他也有的是办法把其变成买卖,或者是男女朋友关係。
他家在法院和局里都有人,这种事做的轻车熟路。
但是在大庭广眾之下,见到女人被人带走他也没办法,不敢用强。
黄俊並不傻,他爸只是高官,做不到只手遮天,现代的法治社会只能用巧,不能用强。
李静討好道:“黄哥,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谁,怎么找到这的,下次再把师师骗出来,还有机会。”
还有机会?
你以为那秦师师和你一样蠢?还能再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