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去世了。
父亲一个大男人,为了照顾年幼的我,每天都焦头烂额,几乎被生活压垮。
就在那个时候,我现在的母亲,梅玲,带着她的女儿出现了。
那对母女,就像是上天派来的救兵,帮着我爸一同将我拉扯长大。
而在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厄运再次降临,老爸也因为一场意外,追随我妈一起离开了这个世界。
从那以后,梅玲和程兰,这对与我没有血缘关系的母女,就成了我唯一的家人,她们一同将我带大,直至今日。
这就是为什么我的“家”,会是这副模样的全部理由。
上午那场惊天动地的闹剧过后,三楼的房间总算重新回归了平静。
那股混杂着汗水、皮衣味道和少女惊慌气息的空气,似乎也渐渐沉淀了下来。
换好衣服的王欣,正小口小口地喝着程兰不知从哪里拿给她的听装饮料。
她坐在我那张旧写字台前的椅子上,身体还有些微微发僵,显然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完全缓过来。
而作为房间主人的我,此时正以最标准、最虔诚的土下座姿态,五体投地地跪在我欣哥的面前,祈求她的原谅。
我的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地板,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去。
但我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偷偷地瞟了过去。
我看到了女孩那双赤裸的双足。
她没有穿鞋,就那样踩在地板上。
王欣的脚很小巧,形状饱满好看,带着一点点肉嘟嘟的丰盈感,皮肤在阳光下白皙得近乎透明。
那十颗小巧玲珑的脚趾,像是十颗圆润的小豆子,因为紧张,它们时而不安地蜷缩起来,抓住地板,时而又缓缓地舒展开。
那副景象,看起来,让人忍不住……
想要将那如同暖玉工艺品般的小脚捧在手里,仔细地……
“道歉就要有个道歉的样子,把头低下去。”
程兰的声音依然是那副懒洋洋的、毫无起伏的调子,却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破了我脑中的胡思乱想。
因为短时间内看样子也出不去了,她索性脱掉了那件厚重的黑色皮衣,随意地扔在了我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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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皮革特有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她的上身,此时只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运动内衣,勾勒出紧实而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一边说着,她一边坐了在了我床上,双腿交叠在一起,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眸,正隔着长长的发帘,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
我感到脸上一阵灼热,知道自己偷看的事情暴露了。我赶紧再次低下头,用额头狠狠地撞了一下地板。
“没想到,这臭小子的‘哥们’,长得还挺水灵的。”
程兰说着,喝了一口手中的汽水,发出了“咕嘟”一声轻响。
“兰……兰姐,您认识我?”
王欣有些疑惑地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询问着,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刚哭过的沙哑。
“你以为这个臭小子平时都在和谁联系?”
程兰就像在品鉴红酒一般,轻轻摇晃着手中的汽水罐,注视着其中翻滚的气泡。
“老妈那种脑子都是肌肉的生物,根本不擅长电子产品,而且她还要专注训练,顾不上这些生活的琐碎小事。”
程兰的唇瓣并没有那么红润,反而透着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
她的肌肤也是如此,透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白皙。
再配上她那副高冷的气质和在黑色发丝后若隐若现的、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眸。
王欣呆呆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