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他像是什么巨型安眠药一样。
谢寂川却突然神色认真了起来,一字一顿地说:“不会晕。”
栗知瞪了他一眼,完全不信任:“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谢寂川低头,认真思索了整整两秒,然后一本正经:
“我在微醺。”
栗知:“…………”
他看著谢寂川那副认真得仿佛小学生在回答老师问题的表情,认命地嘆了口气。
得,看来已经没什么神志了。
栗知伸手抓起被谢寂川丟在一边的颈环,重新扣在脖子上。
锁扣“咔嗒”一声合上的瞬间,空气中的荔枝味道逐渐淡了下去。
谢寂川急了,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委屈的控诉:“不要戴这个。”
他伸手要去解开,被栗知一巴掌拍掉,语气不容商量:
“等你醒了再来跟我说。”
“我在醒著啊!”谢寂川大受委屈,眉梢都耷拉了下来。
话音刚落下,他的目光在栗知后颈处停留了一瞬,瞳孔微微涣散,仿佛又回忆起了刚才那股清甜的荔枝香带给他的一切感觉。
隨后他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又趴回了栗知身上,声音闷闷的,带著浓重的鼻音:
“我要……知知,你给我。”
栗知被他压得往后一仰,咬了咬牙。
他不想谢寂川晕在自己房间里,到时候被其他人看见的话解释起来麻烦得要死。
於是他放软了声音,哄道:“去你房间就给你,好不好?你先站起来。”
谢寂川趴在他身上没动,似乎在费力地消化这句话。
过了几秒,他缓缓点了点头,撑著栗知的肩膀踉蹌著站起来。
半个身子都靠在栗知身上,声音低低的带著歉意:
“对不起知知,我有些腿软。”
栗知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座山压住了。
他脸上掛著强顏欢笑的微笑,牙关却咬得死紧:
“没关係,我扛著你。”
只要能把这个大麻烦丟回他的房间,一切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