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寂川:……!
两个人同时僵在原地,神魂俱碎。
一个想这手怎么这么大,几乎能把他整个腰都圈过来,热度也快要把那块肌肤给融化。
一个想这腰怎么这么细这么软,稍微用点力就软绵绵地陷进去,仿佛没有骨头一样。
双方大脑都过载,谁都没有再动,只这么彼此望著。
偏偏腰上那圈收紧的指痕还在发烫,像烙进了骨头缝里。
唯有一个欠嗖嗖的声音从谢寂川背后响起,带著毫不掩饰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
“哟,这不是我们刚夺冠的river吗?怎么被人家像牵小狗一样在食堂遛著呢?”
来人叫池冽,同样是青训队的队员,栗知也是昨天颁奖典礼结束后才刚刚认识他。
据说这人在新人杯的打野赛道里仅以两个人头之差输给了谢寂川,屈居第二。
不过此刻栗知想不了那么多,他猛然意识到了此刻他俩的姿势有多么糟糕。
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海豹一样疯狂拍打腰侧,企图把谢寂川的手给打下去。
可少年的手掌却像被焊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栗知急了。
他一个黄花大beta,虽然没有omega那么娇贵,但也不至於被一直吃豆腐吧?
“鬆手啊你!”
谢寂川这才如梦初醒,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鬆开手。
“……抱歉。”
他抿著唇,面色尷尬又夹杂著一些匪夷所思地迈开了距离栗知一步远的绅士距离。
两人分开后,池冽这才看清栗知的脸。
他嘴巴一张,目瞪口呆,那表情活像见了鬼:“你是omega?”
栗知不理解为什么这些alpha都这么喜欢一上来就询问別人的性別。
他耳根还泛著红,闻言冷哼一声,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十分不好惹:
“是不是关你什么事?”
池冽看起来更惊讶了。
他看看栗知,又看看谢寂川,眼神在他们之间来迴转了好几圈,表情写满了错乱。
“不对啊,你是omega,为什么river还能靠你这么近都没……”
话没说完,他就被谢寂川踩住了脚。
栗知甚至眼尖地发现,谢寂川用力碾了两下。
“他是beta。”谢寂川语气恢復了平日里的冷淡,打断了池冽的话,“话这么多,烦不烦?”
池冽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这才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