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栗知完全没意识到有人在邀功。
他见贏了,火速把耳机重新抢回自己头上,顺便把谢寂川连人带椅子往旁边一推。
动作十分行云流水。
然后趴在桌子上,打开直播间麦克风,语气得意洋洋:
“怎么样?我其实是国服梟,都快来跪拜吧。”
弹幕飘过一片整齐划一的“不信”。
【不信+1】
【主播的梟感觉得了精神分裂,一半夯到爆,一半拉完了。】
【国服小鸡还差不多。】
栗知托著腮趴在桌子上,下巴抵著掌心:
“你们少詆毁,不管怎样我就是贏了,国服野王不遑多让好吧。”
他一边说著,一边高兴地摇头晃脑。
那姿態浑然天成,像一只叼到了飞盘,正兴高采烈的小狗,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得意洋洋。
谢寂川被他推到一边,靠在椅背上,目光不经意地落在栗知因为动作而不断轻轻晃动的腰线上。
又顺著那道弧线往下,落在那片圆润饱满的轮廓上。
谢寂川喉结上下滚了滚。
小狗在摇尾巴。
他强迫自己把视线挪到一边,嘴角弯出一个无奈又纵容的弧度,低低地笑出声:
“小没良心的。”
即使声音很小,但基地里性能十分优良的电竞耳机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进直播间,弹幕瞬间炸了锅,一条条消息宛如惊弓之鸟般飞速刷屏。
【谁?谁在说话!】
【主播你房间里怎么有个男人??】
【不是……是刚刚那把梟带来的影响吗?为什么我感觉这男的声音这么像river啊……】
【再说一遍lychee粉別蹭,这要是river我不仅直播吃,我还连吃三天。】
栗知这才意识到谢寂川说话了,后知后觉地脊背一僵。
他连忙转头看向座椅上那个状似无辜的男人,瞪了他一眼。
食指急急忙忙地放在嘴前,无声地“嘘”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