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什么东西?”
江星乐八卦地把脑袋凑过来,伸长脖子想要看一眼书里的內容。
栗知两手用力,眼疾手快“砰”一声把书合上了。
江星乐的妈生鼻差点被夹碎。
他猛地缩回脑袋,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紧接著低头从书页缝隙里捻起一根眼睫毛,瞬间大喊大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lychee我要给你发律师函!你杀死了我的一根睫毛!”
栗知在害羞的时候表情就会格外冷酷。
他闻言冷冰冰地“哦”了一声,语气带著点破罐子破摔的囂张:
“故意的,怎样?”
江星乐不敢想居然有人能猖獗成这副样子。
宛如黑社会,哦不,栗社会。
他刚要一哭二闹三上吊,捏著睫毛的手就被凌妄挪走。
凌妄低头仔细看了两秒,严谨地开口:“江哥,这是lychee的睫毛,它,很长。”
江星乐:“………”
江星乐心碎地呜呜呜飘走了,靠在程屹宽阔的肩膀上抱紧了自己。
凌妄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
栗知红著耳根,偷偷对他比了一个大拇指,然后转身像小猪衝撞一般闷头往外走。
谢寂川闷笑著跟上,长臂一伸替他打开了训练室的门,语气带著点揶揄:
“慢点,差点撞上了。”
栗知头也没回,抱著那本书一路疾驰回了房间,脸颊上的热度始终没退下去。
谢寂川十分自然地跟了进去,不动声色反手把门锁上了。
他率先开口调笑,语气里带著点逗弄的意味:
“都是要给小萝卜头们当老师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稳重?”
栗知坐在床边,闻言瞪了一眼看热闹的谢寂川:
“那要不然你去当?”
谢寂川轻笑一声,走过去捡起那本一进门就被栗知丟在一边的生理书,施施然坐到栗知旁边:
“不如先提前演练一下,我来扮演小朋友,你来扮演老师。”
栗知见他眼神十分真诚,犹豫了一下,勉强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