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栗知这样眾所周知的不良主播,选手们自然是不想沾边。
除了季渔。
栗知又拆了包薯片开始咔嚓咔嚓地吃,看了一圈弹幕后,他点开了好友申请列表。
果不其然有一条新鲜出炉的来自鯽鱼的申请。
留言是:【復婚吧老公,刚刚我说的是气话。】
栗知:“……”
他很想拒绝。
但想到了弹幕说的季渔为了他的好友位正在挨锤,他还是心存怜爱地点下了同意。
【老公我也想加你好友。】
【老公下一局可以再玩一把烬歌吗,这局没看爽。】
【今晚打完排位会玩小游戏吗?想看贪吃蛇。】
栗知把薯片袋子里剩余的残渣倒进嘴里,抽了张湿巾擦手。
“不加。不可以。不玩弱智小游戏。”
他一边句句有回应,一边把喊他老公的全部踢出去,声音冷酷的像是提裤子就走的渣男:
“打完这局下播了,刚刚没说吗?”
弹幕纷纷抗议了起来。
【?什么时候?】
【在你梦里说的吗,我从头看到尾没听到这句话。】
【我就知道今天大中午就开播很蹊蹺,原来是在这等著我们。】
【你想下播偷懒就直说,找藉口的样子真的很狼狈。】
在弹幕的討伐中,栗知没心没肺地“哦”了一声。
“那我直说了,下播。”
话音刚落下,弹幕的再见和拜拜还没打出来,直播间就迅速陷入了黑暗。
仿佛晚一秒下播就会累死在键盘上一样。
结束直播后,栗知乾脆利落地关掉电脑,整个人往椅背上一瘫。
懒洋洋地歪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薄荷绿的狼尾扎成一个小揪揪,俏皮地缀在脑后,隨著动作散下几缕碎发,落在白皙的后颈上,若隱若现。
他隨手扯过一件黑色棒球服套上,把中午剩的麵包胡乱塞了两口,腮帮子鼓鼓的。
並不是弹幕说的想偷懒才提前下播,虽然栗知確实很想偷懒,但今天他是真有正经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