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柔几乎是踉跄着冲进来,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玄青道袍此刻歪斜得不成样子,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腻胸脯。
她一眼就锁定了角落里被铁链吊缚的张玄叶,呼吸骤然急促。
“张……张玄叶……”
声音抖得不成调,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病态的渴求。
张玄叶抬起眼,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哟,长老姐姐,这么早就忍不住了?”
柳烟柔没回答,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膝盖磕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闷响。
她爬了两步,双手死死抓住张玄叶的裤腿,指节发白,
“求你……快……快给我……”
她仰起脸,那张曾经冷若冰霜的脸如今只剩下红潮与涣散的媚意,眼角甚至挂着生理性的泪。
张玄叶低笑,脚尖轻轻踢了踢她下巴,
“求谁?”
“求……求主人……”
柳烟柔声音细若蚊呐,却又急切得发颤,
“求主人肏烂烟柔的骚屄……烟柔的贱屄痒得要死了……哦齁……”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淫叫,带着母畜般的颤音。
张玄叶眸色一暗,手腕一抖,铁链应声松开。
他俯身,单手掐住柳烟柔纤细的脖子,把人按在潮湿的石壁上,
“腿分开,自己扒开给本座看。”
柳烟柔浑身一抖,双手却听话地往下探,颤抖着掀起道袍下摆,又揪住湿透的亵裤往两边扯,
“齁……齁齁……看……主人看烟柔的烂逼……已经、已经湿成这样了……”
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她自己掰开,中间那条肉缝早已泛滥成灾,透明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一颤一颤往下滴。
张玄叶眼神愈发幽暗,胯下那根凶物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虬,龟头紫胀得发亮。
他没再废话,腰身猛地往前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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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整根粗长肉棒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
“哦——齁齁齁齁!!!”
柳烟柔当场翻起白眼,脑袋狠狠往后撞在石壁上,双手本能地抱住张玄叶的脖子,整个人旋即像八爪鱼一样缠上去,
“太深了……齁……主人鸡巴好大……捅到子宫了……齁齁齁……”
一时间,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地牢里回荡,混着失控的淫叫。
张玄叶掐着她两瓣肥臀,把人抱离地面,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更加凶狠地往上顶,
“叫大声点,让我好好听听!”
“齁齁齁……干死烟柔了……哦齁……要死了要死了……”
柳烟柔语无伦次,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剧烈撞击疯狂晃荡,乳尖早已硬得发红。
张玄叶索性低头咬住其中一颗,牙齿轻轻碾磨,
“贱货,昨天不是还说自己是长老吗?要处罚我吗?现在呢?”
“齁……现在……现在是主人的母猪……是主人的精壶……齁齁齁……射进来……求主人把浓精都灌进烟柔的子宫里……哦啊啊!——”
她突然绷紧全身,骚穴剧烈痉挛,一股热流猛地喷涌而出。
潮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