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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过来的时候,我依然在骑着木驴游街。
木制阳具在我体内抽插,没几下又让我起了感觉。
就这样血刀老祖一直拉着木驴游街,我则是被木制阳具抽插,高潮不断,围观群众的人数越来越多。
直到最后连院墙树上都站满了人。
就这样直到接近过午的时候,血刀老祖才停了下来。
此时我已经被蹂躏足有两个半时辰(五个小时),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
即使是从小习武的水笙也没有这么多体力,此时我瘫在木驴背上,身子仿佛煮过头的面条一般软烂。
要不是身后的小伙计扶着,我怕不是会被木制阳具撕裂阴道、扯开肚肠,然后失去支撑,从木驴上摔下来。
我还以为血刀老祖最后会把我推给围观众人,让众人轮奸我。
谁知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突然把我从木驴上拿下来,运起轻功顺着屋顶,三两步甩开众人远去。
留下小伙计独自坐在木驴上,承受众人的指点。
血刀老祖则带着我奔出镇外,驾起事前备好的马匹,背对着镇子的方向一路远行而去。
我被点了穴道,缚在马背上,依然不得自由。
小穴被巨大的木制阳具撑开,此时依然没有恢复闭合,大张着口子凉飕飕的。
我被蹂躏这么长时间,早就疲惫不堪。
顾不得身体多有不适,在马背上昏昏睡了过去。
就这样血刀老祖带着我,在江南地界这边兜兜转转,似乎是在迷惑追兵一般。
三天后,他又带着我来到了江北的另一个镇子。
这次的镇子距离水笙家下游百余里左右。
血刀老祖依然是用麻袋套了我,把我塞进衣箱中。
白天出门不知道做什么(不会又去订制木驴吧),晚上便把我从衣箱中取出,奸淫一番。
白天无聊的时候,我开着[感知]听前厅客人闲聊。
果然店里有不少客人在谈论“水岱女儿骑木驴”的事情。
而且说得越来越离谱,甚至我还听到有人说我早晚要饮百人精什么的……我发誓即使是血刀老祖都没这么说过。
看来古代人造谣也是丝毫不弱啊。
住店的第三天,傍晚。
我正迷迷糊糊的处于半睡半醒之间。
忽然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啪”一下子,房门被人硬推开了。
我一下子被惊醒,身子被点穴不能动,所以开了[感知],隔着衣箱向外看去。
只见有高矮两位江湖客大踏步走进了客房。客店掌柜则是苦着脸,跟在后面。
高个子四周打量一番道:“你这掌柜骗人不是?这房子里哪有人在的?”
掌柜都快哭了:“大爷,真的有人。今早离开的时候特意嘱咐小人,晚上他要回来的。钱都给了哪能算空房。”
矮个子笑眯眯道:“掌柜莫慌,要不是镇内客店都满了,我们兄弟二人也不会住这里不是?只要你能给我们兄弟找个地方睡觉,我们兄弟二人也不会为难你的。”
掌柜的听到这里才松了一口气,说道:“这两天众位江湖豪客来往极多,本来我们小店也是没有房间的,但是大爷您既然这样说了,那小店后院还有柴草房……”
矮个子听到柴草房,点点头打断了掌柜的话,说道:“很好,等会那人回来,你就让他住柴草房吧,我们哥俩今天就在这个房间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