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沙发上,双手锁在背后,心里说不出的闹腾。
仔细想想就能知道。
他们为了今天的节目,提前一个多月就开始准备。
钱多为此花了好几千块,蔡峰则是辛苦了一个多月的针线活。
他们俩付出金钱与辛劳,目的就是今天的“收获”。
因此我再怎么不愿意,他们也决计不可能放过我。
更何况我的身体已经被束缚住了,完全失去了人身自由。
他们想对我怎样就对我怎样,而我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如此一来他们更不可能放开已经到了嘴边的肥肉,定是要把我狠狠玩弄一番才能罢休。
想通这一关节,我难免有些泄气,有些自暴自弃的放弃了抵抗,任由自己的身体被他们两个折腾。
我的手腕已经被锁到了一起,他们很方便就把单手套套在我的双臂上。
这副单手套上有好多条皮带,绕着我的肩颈横七竖八缠了好几道。
看来这就是他们说的“加固”了。
皮带被他们一条条收紧,我的双肩被拉得越来越向后,双臂也随着被迫绷得越来越直。
到最后,我的肩膀被拽得向后几乎展得到了极限,两只胳膊肘甚至在后背挨在一起。
两条小臂更是被单手套紧紧束缚着贴在一起,中间甚至一张纸都塞不进去。
最后随着“咔咔”几声锁头响声,钱多满意地拍拍手道:“好啦,小苒你再试试,我保证这副单手套你挣不脱。”
我用力挣了几下。
只感觉两条胳膊被单手套拢在一起,被束带一条条一圈圈箍得紧紧的。
肩膀上数条皮带交叉,互相拉扯,几乎没有移动的空间。
每一处扣具都被拉紧,再用小锁头锁死。
扣具与锁头双重锁定,即使在他人帮助下脱下单手套都变得异常繁琐,只靠我自己压根就没办法挣脱了。
一股强烈的被束缚的感觉笼罩在心头,我不由得加大了挣扎的力气。
挣扎时锁头晃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却一点松脱的感觉都没有。
我不死心的又试了几下,还是纹丝不动。
最后我只能无奈地说道:“这次的单手套确实结实,我是真的没法挣脱。”
钱多满意地笑道:“当然结实。上次的单手套是人造革的,这次的单手套是牛皮的,怎么可能一样。更何况还有蔡峰帮忙加固,你这次就等着乖乖挨肏吧。”接着他对蔡峰说道:“最后了,咱们帮她把高跟鞋穿上。”
蔡峰应了一声,我就感觉到他们两个一左一右,把两只鞋子套在我的脚上。
高跟鞋修改地方不多,只在鞋帮上加了两根皮带,皮带一直延到脚腕的金属铐上,与脚铐通过扣具相连。
锁头“咔咔”两声,高跟鞋和脚铐就被锁在一起。想要把这双高跟鞋脱下来,只能先想办法开锁。总之像我这样“徒手”是不可能的了。
话说我的双手都被单手套束着,就算不上锁,我也没办法把高跟鞋脱下来。所以你这个锁头到底是在防什么……
钱多倒是满意地拍拍手,说道:“这就行了。小苒你再也跑不了了。”
我伸出双腿,把双脚从沙发上顺下去,踩在地上试了试。
高跟鞋鞋跟是细的,差不多十厘米。
这个长度不算低,但也没有高的很夸张。
我尝试着从沙发上站起来,却发现由于双臂被束在身后,踩着细跟的高跟鞋极难掌握平衡。
我试了几次,每次都歪歪扭扭的跌回到沙发上。
我赌气般把双腿绞在一起。
却无奈的发现我无论怎么动弹双腿,都无法触碰到双腿间的按摩棒。
我又试着用力挣扎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