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谷用旧盏封人名。
旧盏退了阿南名。
青云界桩又露半印。
茶棚老板读完,半天没倒茶。
旁边药贩低声道:“药王谷的旧盏都不认他们现在的封证法?”
另一个人看著第四幅拓印。
“青云这界桩,怎么每刮一层都有印?”
没人敢大声接。
但边栏已经贴出。
不接也看见了。
回春堂小伙计把上午收的铜灰送给天机阁小廝。
小廝打开一看,里面有第一盏盏口裂里掉出的灰。
灰里也有一点退路水痕。
小廝立刻合上。
“这份不卖。”
小伙计愣了一下。
小廝道:“先送长青门。”
夜里,钱守常把边栏和铜灰一併送到废矿。
他脸上带著压不住的笑。
“今日卖得比昨日快。”
姜璃道:“赚了多少?”
钱守常咳了一声。
“按规矩,证据边栏不是成药,不入一成分成。”
姜璃看他。
钱守常立刻把一只小药箱推出来。
“但药材先到。”
箱里是乾净地苦根。
两小包净寒砂。
还有一只封好的青灰石花汁瓶。
姜璃这才收回目光。
“算你会算帐。”
钱守常鬆了口气。
秦长青看著送来的第一盏铜灰。
铜灰很细。
落在白瓷碟里后,和第二盏断齿旧缺的水痕贴了一下。
两者没有合。
只是互相认出。
姜璃也看见了。
“三盏都有旧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