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在下面写。
缺口认路,不认锁。
写完这一行,她肩上旧伤又疼了一下。
伤脉先提醒了她——刚才动了火意。
洛清寒看见了。
“你今日少动。”
姜璃道:“你今日少说。”
洛清寒道:“你先答。”
姜璃把铜针收进针袋。
“我不用新火。”
洛清寒看她。
姜璃不耐烦道:“旧灰。”
洛清寒这才收回目光。
钱守常把两张拓纸递进来。
一张是昨日断成两半的活证骨环。
一张是许衡袖口小铜炉少脚的拓印。
“边栏午前能贴。”
姜璃道:“不够。”
钱守常一愣。
“还不够?”
姜璃指著断齿旧缺。
“这个不能贴全。”
秦长青道:“贴一半。”
钱守常立刻看他。
秦长青道:“贴齿尖新缺,不贴齿根旧缺。”
姜璃补道:“再贴一句,药王谷压火铜盏,旧齿有退路。”
钱守常眼睛慢慢亮起来。
不写缺口在哪。
不写怎么用。
只写旧齿有退路。
药王谷若跳出来说没有,今日第二盏就会当场认。
若不跳出来,坊市自然会问。
既然有退路,为什么昨日阿南药碗会暗?
压火铜盏到底是旧器救病,还是新规封人?
钱守常把拓纸收好。
“我这就让人先贴小版。”
秦长青道:“午时前,贴在青云界桩能看见的位置。”
钱守常一顿。
隨即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