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微。
像一粒针尖大的红。
姜璃把铜针按住白瓷碟。
“认路。”
她没有点小黑炉。
没有用生死丹火。
只是把昨日存下的炉底旧灰,推到齿根旧缺旁。
旧缺口里的水痕还在。
那一半水痕顺著白瓷碟边,慢慢往南支门槛方向爬。
外坡上,许衡手里的第二盏忽然一偏。
第三音效卡住了。
没有落下。
许衡低头看盏。
盏里三行名纸,最下面“病童阿南”四字,墨色晕开了一点。
墨色被火退开,慢慢晕散。
许衡眼神一冷,立刻按住铜令。
“封。”
铜令压下。
当。
第三声响了。
阿南药碗彻底暗下去。
阿南抱紧缺口碗。
姜璃指节绷紧。
秦长青道:“不是现在。”
姜璃牙关咬了一下。
“我知道。”
她把青灰石花冷灰放到旧缺口另一侧。
石花冷灰没有开叶。
只把水痕托起来。
一条退路。
没有火。
没有药。
只有旧灰记过的路。
洛清寒看见南支门槛下的中空纹亮了一瞬。
她左手剑鞘往地上一压。
叩。
这一声短。
却让水痕停在门槛外线前。
不再往洞深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