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针已经在指间。
苏掌柜的笔也已经落下。
许衡南坡到。
交姜璃、药牌、阿南。
钱守常低声骂道:“他连名字都不叫。”
姜璃道:“他不配叫。”
阿南抱紧碗。
“姜姐姐,我不是病童活证。”
姜璃看他一眼。
“你是阿南。”
阿南点头。
小禾把他的木片递过来。
木片上“阿南”两个字已经被摸得发亮。
姜璃把木片压在药碗旁。
“今日先守这个。”
洛清寒道:“我守。”
姜璃道:“我说药。”
洛清寒看著南坡。
“我说人。”
秦长青坐在旧矿图旁。
他的手指压在南支门槛外线。
指节淡灰在晨光里更清楚。
他没有看许衡。
先看阿南的碗。
又看姜璃左肩。
最后看洛清寒的右腕药布。
“盏口朝上。”
姜璃立刻看向外坡。
许衡昨日扣盏,盏口朝下。
今日盏口朝上。
不是压药路。
是收火。
姜璃把小黑炉搬到南支入口內侧。
炉底没有立刻点火。
她先把昨日那片盏芯裂屑放进白瓷碟。
又把钱守常送来的第二枚盏齿铜灰放在旁边。
裂屑黑。
盏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