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务堂周平,右手有灰。”
周平怒道:“你敢记我?”
录案弟子看了一眼银封木牌。
“不是我敢。”
他说。
“是它要。”
银封木牌亮了一下。
矿务堂外,雨还在下。
雨水顺著廊阶流进院中。
院中那盏灵脉灯,本来亮得很稳。
银封亮过之后,灯芯忽然短了一截。
不是灭。
但暗了。
录案弟子看见了。
他没有写“眾人如何”。
只在矿务鉤册最下方添了一行。
第七號鉤缺柄一寸。
右手问火粉灰未净。
同夜。
废矿洞口。
姜璃把六只药瓶重新排好。
阿南分到半瓶青肺草冷液。
洛清寒右腕分到一点净寒砂水。
她自己左肩,只留一滴青灰石花汁。
剩下两瓶,仍推到秦长青旁边。
秦长青看了一眼。
这次没说不用。
姜璃把铜针收进袖中。
“明天还走瓶路?”
钱守常问。
姜璃道:“走。”
“他们还会鉤。”
洛清寒道:“那就再卡一只鉤。”
姜璃看她。
“你不许动右手。”
洛清寒道:“左手。”
姜璃冷笑。
“左手也不是让你乱动的。”
洛清寒把剑鞘放回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