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签白。
白得刺眼。
录案弟子一张一张念。
念到第三十七张时,他停住。
陆玄成道:“念。”
录案弟子声音很低。
“黑石矿脉旧案全册,外调。”
“外调何处?”
录案弟子看著签尾。
“矿务堂。”
“何时?”
“三年前,冬月十九。”
陆玄成眼神沉下。
冬月十九。
黑石矿脉塌阵后第三日。
那一日,秦守拙的处罚页也被抽走。
录案弟子继续念。
“归还,冬月二十。”
陆玄成道:“全册在何处?”
执事把第三只长匣抬上来。
长匣里,是黑石矿脉旧案全册。
册子很厚。
皮面有黑石粉尘。
翻开时,一股潮冷矿味扑出来。
陆玄成翻第一页。
第二页。
第三页。
翻到第十九页时,手停住。
第十九页和第二十二页之间,少了两张。
不是自然脱落。
线孔齐整。
有人割线取页,又重新缝过。
新线比旧线白。
陆玄成把册子往案上一压。
“缺哪两页?”
录案弟子翻目录。
目录还在。
字也还在。
第十九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