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带著隱隱带著咬牙切齿的意味。
沈嘉玉心头狠狠跳了下,但她故作镇定,依旧嘴硬道,“陛下別只是……”
话还没说完,沈嘉玉就陡然噤声。
因为她感觉到,有一双微凉乾燥的掌,从衣裙外。无声探了进来,顺著脊背缓慢游离。
沈嘉玉喉间发紧,一时不敢动弹,也不敢出声。
裴砚摸著那光滑细腻、宛如羊脂白玉的温热雪肤,眸色愈发幽深。
往上探去的时候,遇到了阻碍,他隨手一挑,將那块布料勾了出来。
是件天水红绣缠枝海棠的软缎肚兜。
艷丽夺目的顏色,在裴砚冷白的掌上分外刺眼。
沈嘉玉没力气抢回来,她实在有心无力。
因为帝王另一只大掌,在她身上肆意作乱。
沈嘉玉呼吸彻底被搅乱了。
她眼尾泛红,整个人如一滩春水,软倒在帝王怀里。
裴砚听著她紊乱的呼吸声,垂眸问,“今夜才刚开始,就没力气了?”
他一边等人回话,一边將掌心覆在丰。盈。柔。软。之上。
女子平日看著腰肢纤细,柔弱单薄,没想到,该有的地方,一样都不差,而且手感极佳。
沈嘉玉回答不出来。
从未有过的强烈。感。官刺激,將她淹没。
她脑子空白一片,不会思考了,只能被动接受一波波浪。潮。
裴砚將人不轻不重,扔在了龙榻之上。
织锦帷幔慢慢垂落。
沈嘉玉在这个时候,才知道身上的男人报復心有多强。
他完全在折磨她。
给,但不给够,生生吊著她。
那双大掌將热。潮彻底点燃后,就骤然抽离,不再触碰。
欢。愉戛然而止,沈嘉玉急得快哭了,贴著人不得章法地乱蹭。
裴砚就慢条斯理看著她,人贴上来,他不推开,却也不回应。
沈嘉玉瀲灩眸里泛著一层薄薄水光,她拽著裴砚的衣袖,嗓音娇软颤抖:“陛下……”
裴砚依旧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