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吻得凶。
丝毫不怜香惜玉。
他在那娇嫩唇上辗转流连,廝磨纠缠。
沈嘉玉被扣著脑袋,没法闪躲,只能被迫承受所有的旖旎。
她后腰那一块酥。麻得厉害,麻意。顺著脊背往上躥,在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沈嘉玉软成一池春水。
在这样的掠夺下,她几乎坐不稳,大半力气都卸在男人身上。
直到快要喘息不过来……
沈嘉玉砸了裴砚好几拳,才终於呼吸到新鲜空气。
裴砚除了呼吸略微沉重些,没有其他变化。
反观沈嘉玉。
口脂微花,呼吸紊乱,甚至被吻得眼尾通红,眸子里氤氳著薄薄的水光,白玉无瑕的脸蛋泛著淡淡的红晕。
在昏黄光线映照下,那张小脸更显娇丽嫵媚,摄人心魄。
裴砚黑眸深邃如渊,心底难得升起一抹不受控制的情绪——他被她勾得心头髮痒。
仿佛有一团烈火在身体里烧,令他欲。壑。难填。
不过,今夜他没打算压抑。
想要什么,他给。
那么相应的后果,她得承受住。
裴砚手上用力,將人向上掂了掂,语气有些低哑,“歇息好了吗?”
沈嘉玉说没有。
但是帝王好像有自己一套判断准则,见沈嘉玉缓过了一点,便抬起她的下巴,再次俯身而下。
沈嘉玉长睫颤了颤,隨后认命地闭上。
气息交融。
勾缠不休。
等最后一次分开的时候,沈嘉玉的唇瓣已经不能看了,红肿不堪,隱隱的刺痛感让她皱眉。
她咬在裴砚肩头。
裴砚说:“娇气。”
沈嘉玉不答应了,反驳说:“再也没有比臣妾更听话的了。”
这话听了让人发笑。
她听话?
那刚刚闹脾气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