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魘眉梢一挑,漫声嗤笑:“犬子?犬子?倒真是名副其实。”
“呵,是挺犬的。”
“看来温侯爷教出来的好儿子,也是个嘴上没把门、藏不住半句话的废物。”
“这般废物,也配扛得起肃寧侯府的门楣?温侯爷就不怕荣华富贵,被他败得一乾二净?”
肃寧侯被噎得脸色涨红:“犬……”
“他並无恶意,对外也只说是那女子不知廉耻,惹得萧司督大怒,萧司督仁善,这才没要了她的性命。”
萧魘淡淡轻咦一声,对著肃寧侯隨意一抱拳。
“这么说,本司督还得感念温崢费心费力,替我维护名声?”
“改日,他若撞进我手里,我自会赏他个体面的死法,再寻个冠冕堂皇的由头。”
“温侯大可放心。”
话音落下,萧魘一甩袖子,径直离开。
蠢货!
肃寧侯心下暗恼。
这萧魘,当真是油盐不进。
他堂堂肃寧侯,昔日的从龙之臣,此番已將交好之意摆得如此明白,萧魘却仍是这副天老大他老二的嘴脸!
“老温,早说了不让你去巴结那条疯狗,你不听。”
“瞧瞧,吃了一肚子火吧!”
庆国公追上来,半是幸灾乐祸、半是熟稔的调侃道。
“我可都听见了,他方才骂你儿子挺狗的。”
肃寧侯忍无可忍,咬牙切齿地迸出一句:“你懂个屁!”
……
三日倏忽而逝。
姜虞看著抄好的《地藏经》与《往生咒》,又细细检查了一遍,確定没有笔误,才长长鬆了口气。
这一回,她可是照著经书,一笔一划老老实实抄的。
虔诚得很。
也认真得很。
就怕写著写著,一个顺手又写成了简体字。
若是真出了错,被陈褚瞧见,怕是又要觉得她是存心羞辱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