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气东西,你以后不准再踏进主院!”
“还有那个宋青瑶,你看好了,別让她踏出你那院门半步。”
“要臭,就臭你那一亩三分地。”
倾慕者报復?
他怎么不知道温崢还有这么个有本事的倾慕者,能让肃寧侯府的护院防不胜防,连一桶粪水都拦不住。
若真这般能耐,他直接把温崢打包送过去,也省得留在府里碍眼。
温崢梗著脖子:“父亲,您这脾气真是越来越暴躁了。”
肃寧侯简直要气笑了。
清泉县那边一直没有消息传回来,他心里始终悬著这件事,偏又日日瞧著温崢和宋青瑶在眼皮子底下添堵。若不是这些年修身养性的功夫还在,怕早就炸了。
不能炸……
不能炸……
方才刚骂温崢抬了个茅房进府,若自己再像爆竹一样炸了……
爆竹炸茅房,光想想都嫌噁心。
“滚!”
……
萧魘回京了。
风尘僕僕,满身是伤,捧著查到的证据和卷宗,进了华宜殿。
景衡帝见萧魘肩头的衣料裂开一道口子,血跡已经乾涸发黑,心颤了颤。
这把刀他用得正趁手,可不能就这么断了。
“你受伤了?”
萧魘只道:“陛下,臣幸不辱命。”
景衡帝没有急著翻看他呈上来的东西,目光落在萧魘肩头又洇开的血跡上:“你身上的伤,是追查时受的,还是回京路上被人截杀的?”
“谁这么大的胆子!”
萧魘道:“臣是在回京途中遭的伏击。对方来路不明,招式狠辣凌厉,皇镜司的司卫交手之下,也落了下风。”
“兴许是臣外出办差的消息走漏了出去,而臣从前得罪的人太多,这才遭了这祸事。”
景衡帝眉头紧皱,眼帘微微低垂,遮住了眼底的杀意和猜忌。
只是,这份杀意和猜忌,终於不是对萧魘的了。
会不会是肃寧侯的人!
连他的皇镜司司督都敢劫杀了,还真是无法无天。
“先去偏殿歇著,让柳院判替你包扎一下。不必急著回府,朕先看看你带回来的东西。若有什么不明之处,还得你来解惑。”
萧魘领命,躬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