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郁梨勉强笑了下,推开他,“我没事,你回去吧。”
司机尽职尽责地帮她摁了电梯,见她进去后才离开。
看著显示屏上的数字一个一个往上跳,郁梨的心跳也在一点点地加速。
她深吸一口气,得速战速决了。
否则哪天温昭凝和周凯这两炸弹非將她炸死不可。
屋內。
郁梨进门,却看到谈宴清正坐在沙发上抽菸,屋內瀰漫著雾气,有点呛人。
她看了眼手机,才下午四点,这个时间这个工作狂居然在家?
郁梨將门关上,挪著步子进了客厅。
“你回来了?”
谈宴清似乎才察觉到有人进来,漠然地掀起眼皮,冰冷的视线直直望向她。
郁梨心口一跳,什么表情?好嚇人哦。
她抿了抿唇,正要说话,就听男人率先开口:“去哪儿了?”
“学校,今天有个讲座,之前和你说过的。”
谈宴清捻灭了菸头,郁梨顺著他的手看去,才发现菸灰缸里已经堆满了菸头,也不知道他抽了多少。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我心情应该好?”谈宴清唇线紧绷,原本还算平和的眸中顷刻间捲起颶风,“看见你去送別的男人礼物,我的心情会好?”
郁梨心里咯噔一下。
礼物?
她就只在从湖州馆回来后,给沈靳野送了个礼物,前天那人在附近酒吧,她就去了一趟,但只喝了杯酒,话都没说两句就赶紧回来了。
她不太想和沈靳野有牵扯,更不想欠他人情。
但谈宴清怎么会知道?
郁梨下意识反问:“你调查我?”
谈宴清猛地站起来,大步逼近她,有力的大掌直接扣紧她的手腕:“你如果不瞒著我,我需要去调查?”
“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竟然也学会对我撒谎?”
他骤然发狠地將女孩推倒在沙发上,滚烫的身躯逼近她,將她完全拢在身下,点漆的眸中压抑著怒火:
“郁梨,这些年,我宠你疼你,不是为了听你和我撒谎。”
“我没撒谎。。。”郁梨被他弄得发疼,“我只是想感谢下他那天帮我解围,又没有別的意思。”
“什么时候把东西送给他的?你们还做了什么?”
郁梨眼睫颤了颤:“前。。。前天,什么都没做,他在酒吧,我就给他拿过去,就喝了一杯酒。”
“呵。”谈宴清握著她肩膀的长指收紧,冷冽的眸子微眯,“还有呢?”
“没有了没有了!”